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把它推到交汇点,是想让所有旧账一起开口。”
“不是我想。”周砚淡淡道,“是年到了这里,旧账自己要开口。”
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比刚才更密。周砚抬头看向屏幕,交汇点路径旁边,多出了一条新的系统提醒。
`责任曲线已固化`
`交汇点等待并案`
`下一层回写口已显露`
他没有立刻去看那条新口子,而是先把刚才所有冻结结果逐条归档。因为他知道,阈值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追新的洞,而是把已经露出来的责任,先压成不能再逃的形状。
会议室外,城市的光终于透过窗缝斜进来,落在桌面边缘,像一道细长的分界线。
线的这边,是已经动起来的责任。线的那边,是还没来得及收口的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