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催会前包二次确认,纪检也到了,要求同步看年阈值日志。”
“让他们进来。”周砚说。
门一开,外面的冷白灯光像一层硬壳擦过来。纪检、内控、法务的人陆续进场,现场比刚才更静,也更硬。周砚没有废话,直接把交汇点路径和责任曲线一起并到正式并案页上。
`年阈值触发后,责任曲线先动。`
`轻负位抬升,回响层回写,正式责任位受拖拽。`
`交汇点已激活,归属未定。`
`建议按交汇点做并案,不再按单点做解释。`
“并案?”纪检负责人看完后,抬眼看他,“你的意思是,今天不能只查刚才那份会前包。”
“对。”周砚没有回避,“只查会前包,最后只会得到一个补包人。查交汇点,才能知道是谁把轻负做成了通道,把回响层做成了桥面,把旧名册口做成了落款口。”
法务的人缓缓点头,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的合规问题。
“如果按交汇点并案,”她说,“那就意味着要同时冻结代理口、回写口和旧名册口的三条链。”
“还不够。”周砚说,“要把责任曲线本身也固定下来。曲线不固定,后面任何人都能说自己只是路过。”
顾明立刻把技术冻结方案拉出来。
`冻结对象:year.registrar.proxy`
`冻结对象:mirrorsetB`
`冻结对象:board.viewer反射权限`
`冻结对象:旧名册口二次调用`
`冻结对象:责任曲线回写模板`
最后一项弹出来时,秘书处负责人终于失声。
“责任曲线也能被冻结?”
“能。”周砚看着他,“因为它本来就是被写出来的。既然能写,就能停。”
他不再给任何人犹豫的空间,直接把冻结申请推到纪检和内控双签窗口。陆律几乎是同时把正式并案页提交到了董事会办公室备份链。两边一落,屏幕上那条先动的曲线便像被钉住一样,抖了一下,随后缓慢收紧,停在阈值线之上。
不是结束,是定型。
周砚盯着那条停住的曲线,心里很清楚,今天真正赢下来的不是一份包,也不是一个代理口,而是让责任第一次在阈值之后,按照自己的重量往前走。
董办副总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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