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sec.exec.gateway。”
“gateway背后是谁?”周砚追问。
何祁摇头:“我从来没见过真人。我只知道谁能让我拿到token,谁能让我不敢问。那个人一定在我上面。”
“上面不是一个人。”周砚说,“是批准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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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第三方阶段性结论摘要完成,只有四页,但每一页都足够让董事会不再幻想“个别越权”。
摘要写得很硬:
1)存在未经授权的自动化触发链(ga.pipeline)与指令推送链(notify.exec),具备改变授信规则与指挥外包执行的能力;
2)存在统一token指纹(TKN-7F2A)跨关键事件触发关键流水线,风险等级极高;
3)系统设计存在降低可追溯性机制(临时授权包、摘要日志、隐藏模板、隐形字段);
4)建议立即完成:停用相关服务、最小权限重构、外部审计扩展、对涉案授信实体持有人开展合规与刑事协查;
5)说明:当前业务连续性指标稳定,取证与治理动作未造成重大业务风险。
摘要一发,董事会的风向明显变了。原本想要“名字”的人,开始想要“链条”。因为第三方告诉他们:只有链条才能防复发。献祭一个专员不仅不能止损,反而会让外部觉得公司在掩盖。
重组方也收到摘要,回函比之前短很多:认可公司采取的治理措施,要求继续提供里程碑,并表示投资委员会将基于第三方报告评估交易条件,不再仅依赖市场传闻。
外部压力被规则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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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最后的门开始出现裂痕。
集团办公室副主任突然提出辞职申请,并附带一份“自述”材料,声称自己“为稳定做了过度沟通”,愿意承担责任,同时强调“主任已不在,工作台已解散,装置是历史遗留”。材料里试图把责任锁在他个人与“历史遗留”上,避免链条继续往上。
“这是主动献祭。”梁总说,“他想用辞职堵住追溯。”
“辞职不能替代调查。”陆律说,“而且自述材料里承认‘过度沟通’,等于承认干预。我们把它编号入库,作为证据,而不是作为终点。”
罗主任点头:“同意。并且对其辞职流程做限制:在调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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