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你参与过‘人员安置点’吗?”周砚问。
何祁猛地抬头,眼里有恐惧:“我不参与人。我只管系统。但我知道有人在用物业推送安排‘临时维修’,也知道他们说‘安置点需要后勤支持’。我当时觉得离谱,可他们说是保护关键人。”
“关键人是谁定义的?”罗主任问。
何祁摇头:“我不知道。我只听过一句话:‘上面很关注,别让他乱说。’”
“他是谁?”周砚追问。
何祁的喉结动了动:“崔宁。”
谈话室里安静了几秒。何祁这句让所有人确认:技术链条与人身控制链条是同一个装置的一部分。物业推送不是“维修”,是指令;令牌不是“运维”,是钥匙;短消息不是“告警”,是命令。
何祁像终于压不住了,声音发颤:“我真的不是要害他。我只是觉得我没得选。我拒绝会怎样?我在集团办公室,一个专员,谁会保护我?他们说这是专项,做了就行,出了事也不会落到我头上。”
“他们骗你。”周砚说,“出了事,第一个落的就是你。献祭名单里早就有你的位置。”
何祁的眼睛红了:“那我现在怎么办?”
“照实说。”陆律说,“你提供token来源、U盘介质交接、notify.exec短消息记录、跳板机操作记录、谁口头要求你、谁让你别问。你把链条说清楚,你就不会被推成唯一中心。”
“我可以提供。”何祁点头,“但我要保护。我怕他们报复。”
“你会被纳入证人保护。”罗主任说,“今天开始,你的接触范围由纪检与警方控制。任何人不得单独接触你。”
何祁长出一口气,像终于从“装置”里被拔出来。他交出两样东西:一是他保存的U盘残留(他没敢丢,因为他觉得这是“护身符”),二是他手机里一段被他截图保留的短消息记录——虽然消息会自动清理,但他在某次恐惧中截了屏。
截图上只有四条短消息:
*“TRUSTUPDATE23:10”
*“ROUTEREFRESH16:40”
*“PROPERTYPUSHON11:15”
*“SILENCEFAIL,EXIT”
最后一条与警方残留信息一致。
“短消息谁发的?”周砚问。
何祁指着发送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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