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工具:
1)权限变更仪表盘:任何权限扩大与临时授权实时可见;
2)接口调用审计告警:跨域调用触发告警并自动编号;
3)模板调用水印追踪:任何模板生成自动带不可编辑水印与哈希。”
许衡点头:“这是正确方向。制度要落到系统里。否则制度只是口头承诺。”
工具就是窗框。窗框一装,想再开暗门的人只能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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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九点,最后一波反扑出现了,但比之前“静默”更软、更像旧世界的礼貌。
孟处员发来一条正式邮件,标题还是那种温和的行政标题:《关于治理修复阶段沟通方式的建议》。邮件里没有威胁,只有建议:希望所有对外沟通集中由秘书长办公室统一审核,避免“口径不一致”。这看似合理,却暗含一个危险:把对外口径再集中回一个办公室,集中回旧装置可能复活的地方。
“这是把窗关回去。”梁总一下就看懂了。
“他在争夺‘口径控制权’。”陆律说,“装置被拆后,剩下的权力核心就是口径。口径可以重新塑造现实。”
周砚没有怒。他拿起笔,在邮件上写下四个字:**口径也要编号**。
他当即起草一份编号回复:
*对外沟通将由“治理修复委员会”统一形成三句话口径,并由法务审核合法性;
*任何口径调整必须经委员会会议纪要编号;
*秘书长办公室可作为成员参与,但不得单独决定或否决;
*所有对外沟通将引用第三方事实摘要,不得以“稳定”为由删改事实。
回复发出后,孟处员没有再回。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承认:他试图开门,被窗框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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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战情室的灯终于熄了一盏。不是因为事情结束,而是因为他们终于从“追影子”转入“建制度”。追影子像打仗,建制度像种树。种树慢,但一旦扎根,影子就会失去滋生的土壤。
周砚在白板上把“落地”旁边写上一个新的词:**固化**。
落地是把幽灵变成人,固化是把窗变成常态。
他收起笔,最后看了一眼那条链。链条仍在,但它已经不再像一条要吞人的蛇,而像一条被钉在桌面的图纸。图纸可以被讨论、被修复、被教育下一代,不再需要靠恐惧来维持秩序。
走出战情室时,走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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