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仍平,“效率导致打印区黑屏?效率导致条件审计与自动清理?效率导致撤稿与统一澄清帖?”
孟处员皱眉:“你把太多东西都串起来了。”
“不是我串起来,是说明书串起来。”周砚把Bridge_List_v3.xlsx的关键页摘要摆到他面前,“审核人:sz.office。你处室负责的信息一致性协调,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份包含安置点、账号通道、派单维护模式的说明书里?”
孟处员看着那行字,眼里终于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慌。他很快又恢复:“我不知道这份文件。任何人都可以伪造字段。”
“伪造字段需要你楼层的令牌介质,需要你楼层终端的远程会话,需要你楼层的门禁在场对齐。”顾明淡淡补了一句,“伪造成本太高,除非你们真的在协同。”
孟处员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像在压住情绪。他突然换了一种更高级的叙事:“你们现在做的,会引发组织层面的误解。外部重组方会认为我们内部治理失控,交易更难。你们是想保公司,还是想毁公司?”
这是熟悉的“反问式绑架”。影子机制最后的护城河:把程序推进描述成毁灭,把停下描述成保护。
周砚没有跟他辩,他只说一句:“我们已经给重组方发函,用程序与证据保全降低不确定性。交易更难,是因为有人伪造、有人干预、有人静默。不是因为我们取证。”
孟处员盯着他,像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人:“你很执拗。”
“是。”周砚说,“在暗门面前,执拗就是合规。”
谈话持续到十点半,孟处员始终没有承认“参与”,只承认“流程漏洞”“效率先行”。但他在最后一句话里露出一个细节:“我们当时确实收到一份‘口径原则’,上面写着‘董事不能站死’。这句话不是我写的,是有人提供的。”
“谁提供?”陆律追问。
孟处员沉默很久,最后只说:“来自集团办公室的协调渠道。”
他没有点名,但他把责任又推回集团办公室。影子机制内部开始互相甩锅,这是装置失温的典型症状:当装置稳定时,每个节点都觉得自己安全;当装置摇晃时,每个节点都想先跳船。
周砚知道,下一步就会出现“主动献祭”:有人会主动把一个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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