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直接碰秘书长办公室。”
周砚没有回避:“我们已经碰了。现在的问题不是碰不碰,是怎么碰。程序越干净,越能碰。我们用外部平台日志、终端会话、门禁监控对齐,不靠推断。我们不是去抓他,我们是要求他解释为何楼层会出现远程会话令牌介质、为何本地管理员账号在他在场时登录、为何澄清帖初稿在他楼层被修改。解释不出来,就必须升级。”
“他会解释。”梁总说,“机关系统的人最会解释。”
“解释要对齐。”顾明冷笑,“对齐不了就不是解释,是叙事。”
---
晚上八点,谈话开始。
孟处员坐得很直,像在开一个工作汇报会。他开口第一句就是:“我愿意配合,但我要强调,秘书长办公室从未参与任何违法行为。我们只是协调信息一致性,防止外部误读。”
“协调信息一致性不等于操控舆论。”陆律把平台协查图谱放在他面前,“sz.office.editor参与修改了统一澄清帖初稿。修改发生在你楼层终端,且使用了本地管理员账号与令牌网关接入。你解释:为何要修改?为何使用远程会话?为何使用本地管理员?”
孟处员的眼神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我不清楚你说的账号。我也不接触网络技术。楼层有人使用什么账号,我无法控制。”
“门禁显示你在场。”罗主任说,“监控显示你在综合处办公室区域。终端归属你处室。你说无法控制,那说明你处室存在管理漏洞。管理漏洞也要承担责任。”
孟处员更冷静地回:“漏洞我承认。但你们把它归因到我个人,是不公平的。澄清帖这种东西也许是董秘办媒体线在做,我们只是被动收到。”
周砚把那份“专项认证介质交接”口供摘要放到他面前:“集团办公室主任秘书承认把专项认证介质交给你,用于开远程会话权限。你解释:你为何收介质?介质用于何种专项?谁批准?有没有编号?”
孟处员第一次明显沉默。他沉默的不是因为无话可说,而是因为他知道“没有编号”。任何“专项”只要没有编号,就是暗门。
他过了几十秒才说:“有些专项确实来不及走全流程,会先办后补。这是为了效率。”
“效率导致证人被静默?”周砚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