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保护组织,而是给操控留空间。
林澈说完最后一句,像突然松了一口气,又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把某些人推到台前。他的手抖了一下,但他没再退。
“我不是想,操控董事。”他最后说,“我只是按他们说的做。我也怕出事。我现在才知道,你们把每一条都能对齐。我躲不了。”
周砚看着他,声音平:“你不用躲。你要做的是把你知道的事实说清楚。编号会决定你承担多少。你越早说清楚,越少被当成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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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董秘办媒体线老员工被带来问询。
他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搞过头了。外部市场很敏感,你们把内部问题摆到台面上,就是自毁。”
“我们没有摆到台面上。”陆律说,“外部伪造稿已经摆到台面上。我们是在止损。”
老员工冷笑:“止损?你们的止损会让合作方觉得公司内部失控。重组会崩。崩了谁负责?”
周砚看着他,问得很简单:“三点发、八点压是谁定的?”
老员工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锋利:“你从哪知道的?”
“你只需要回答。”周砚说,“我们有编号与对齐,不靠猜。”
老员工沉默很久,最后说:“是我建议的。因为外部舆情必须管。你们懂技术,不懂舆情。舆情就是窗口,窗口就是生死。”
“你建议可以。”陆律说,“但你用伪造投票包编号VP-013的方式管舆情了吗?你接触过封签样式说明吗?你接触过冲击值模板吗?”
老员工的脸色终于出现一丝裂缝:“封签样式不是我做的。冲击值模板也不是我做的。我只是建议窗口。我没有让谁伪造。”
“你是否与崔宁临时号通话?”警方技术人员问。
老员工抿嘴:“我可能通话过,我不记得。”
“通话记录记得。”警方技术人员把时间线投出。
老员工不再说“自毁”,他开始说“有人借我名义”。这就是影子机制最后的防御:把责任打散,把每个人都说成被借用、被误解、被裹挟。
可编号不吃这套。通话记录、会议室门禁、锁门拉窗帘、窗口组邀请链接、对外联系人表创建字段、认证器设备ID重合、手表配对记录——每一样都在把“被借用”压回“你在场”。
午夜一点,问询结束。战情室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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