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知道有人在处理,但我不知道是证据取证。我以为是运维排障。”
顾明把一份告警通知链记录投到屏幕上:“告警通知链里明确写着‘纪检证据保全进行中,禁止进入机房’。你接到的通知里也包含这一条。你为什么还坚持进入?”
林澈的额角开始出汗:“我……我认为业务优先。我没想到会被你们解读为干预。”
“这不是解读。”周砚开口,“这是编号约束。告警写了禁止进入,你仍要进入,你就必须给出编号授权。你没有编号,就不是履职,是抢窗口。”
林澈咬牙:“那你们要我怎么做?什么都不做等业务崩?如果备份崩了,谁承担?”
“我们承担取证范围内的业务影响。”罗主任说,“但你不能拿业务当通行证,越过证据保全。”
林澈沉默了几秒,终于说:“我承认,我当时确实是被要求进去‘看看能不能把事情压下去’。但我没有动设备,我被拦住就走了。”
“谁要求你压下去?”陆律问。
林澈抬眼,看向摄像头,像在衡量一条线:“主任。还有……董秘办那位老员工在电话里说,‘外面已经开始炒了,别让你们搞出更大动静’。”
董秘办媒体线老员工的名字再一次落在口供里。
“窗口组邀请链接为何出现在你的终端浏览器指纹上?”顾明问。
林澈的脸色明显僵了一下:“我承认,链接是我生成的。主任让我建一个临时群,用缩写,方便沟通窗口。群名就叫窗口组。我当时觉得只是舆情应对。后来他们往里发什么冲击值、发什么短链需求,我没有细看。我以为是执行层的技术细节。”
“你知道崔宁在里面吗?”陆律问。
“知道。”林澈点头,“他是执行口的人。他经常说‘我照做’。”
“谁决定三点发、八点压?”周砚问。
林澈咬紧牙:“董秘办那位老员工提出的。他说三点发稿能抢先,八点出澄清能压住。他还说‘别让董事站死’,要给他们留空间。”
“谁说‘上面很关注’?”陆律问。
林澈的声音低下去:“主任说过。秘书长办公室也有人说过。”
周砚听到这里,心里没有快感,只有一种更深的厌恶:影子机制的核心语言终于从缩写变成口供,稳定叙事终于露出它的真实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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