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
陆律立刻提示:“注意措辞,‘以为代表’是主观。问她听到的原话、发生的事实。”
罗主任点头:“你听到李骁的原话是什么?”
沈婧咽了一下:“他说‘不要留直链,材料集中管理,关键片段留底以防背锅’。”
这句话一出,周砚心里一沉——“关键片段留底以防背锅”不是制度语言,是人性语言。人性语言一旦出现在权力链条里,说明执行层已经不信任组织会保护他们,只信任“自保证据”。这也是影子机制的副作用:它让人学会留后手。
周秘书长第一次明显变色:“我从未指示任何人留底录音,更不可能鼓励导出。沈婧,你确认这是原话?”
沈婧抬起头,眼里有泪但不敢掉:“确认。”
罗主任看向李骁:“你是否说过这句话?”
李骁脸色很难看。他像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终于点头:“我说过‘留底’,但我的意思是留底流程文件,不是录音。我没想到她会导出录音。”
“没想到”又是一种切割。可事实是:导出发生了,外联发生了,泄露发生了,擦除尝试也发生了。没想到不能抹掉后果。
周砚开口,语气仍然平:“终端日志显示外联访问发生在导出后不久。沈婧,你把录音上传到哪里?”
沈婧声音发颤:“一个加密云盘。账号是我个人的。后来我收到过一封邮件,说云盘容量异常,让我点链接确认。我点了。然后……几小时后匿名号就发了预告。”
顾明立刻接上:“钓鱼链成立。邮件域名是否公司域?”
沈婧摇头:“不是。我当时太慌了。”
周秘书长抓住这个点,迅速把话题往“个人错误”拉:“所以泄露是个人安全意识不足导致,与董事会办公室制度意图无关。我们应该加强安全培训,而不是把事情扩大到董事会层面。”
这是会场里最关键的一次“缩边界尝试”:把泄露归因于个人钓鱼,把授权链淡化为“管理收紧”,把规避留痕解释为“稳妥措辞”。
苏内审冷冷回:“泄露路径可以是钓鱼,但钓鱼之所以有效,是因为有人把本不该离开制度系统的录音带离了系统。带离系统本身,就是制度破坏。破坏是谁要求的,谁默许的,谁提供了共享账号与密钥,这才是边界。”
罗主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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