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账号在该时段被用于批注规避留痕?你是否授权李骁与沈婧进行材料集中与直链规避?”
周秘书长的目光落到周砚身上,停了两秒。那是权力对规则的审视。随后他把视线移开,回答得很克制:“我授权他们确保材料管理可控,但我没有授权任何人导出录音、外联上传,更没有授权任何人对证据链实施干预。若发生了超越授权的行为,我会追责。”
“确保材料管理可控”这句话本身就很大。可控到什么程度?可控与干预之间的边界就是今天的核心。
罗主任立刻问:“你授权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口头还是书面?有没有编号?有没有双钥匙?”
周秘书长微微皱眉:“风险期很多指令是口头,追求效率。编号流程在紧急状态下不一定能跟上。”
苏内审接上去,声音像刀:“口头效率就是暗门。你刚才说要围绕程序,现在你承认口头指令。那就请你解释:董事会办公室为何允许在高敏感风险期用口头方式绕开编号?你知不知道这会导致执行层把‘稳妥措辞’理解成‘不留痕’?”
周秘书长没有正面回答“允许”,他把话题转向“治理建议”:“我承认我们在制度上存在不足,特别是共享账号池与口头指令的边界。我们会立刻补齐:任何材料流转必须编号,任何紧急指令必须事后补录。今天先把制度补齐,避免进一步扩散风险。”
这句话很像“合理”。可如果今天把讨论停在制度补齐,意见源的链就会断。
罗主任按住会场节奏:“第二项:外部泄露路径与终端外联记录。请沈婧说明。”
沈婧站起来的时候,脸色很白,像一张被灯打透的纸。她开口第一句就是防御:“我没有故意泄露。我导出录音是为了留底自保,我怕事情最后落到我头上。”
“你导出录音的权限来源?”罗主任问。
沈婧低声:“共享账号……zs.board。”
“密钥谁给你?”罗主任继续。
沈婧犹豫了一下,目光飘向李骁,又飘向周秘书长,最后落到桌面:“李骁让我去拿。他说‘上面很关注,材料要收紧’。我以为他是代表秘书长。”
会场里出现细微的骚动。不是喧哗,是那种压着的呼吸变化:把“上面”变成“代表秘书长”,意味着授权链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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