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以虚构落款发布过文件?”
欧荣沉默很久,终于说:“我承认,我参与过模板撰写。通知那封……我承认我看过草稿,但不是我发送。”
“看过草稿”的承认,意味着他至少是审阅者之一。
罗主任把这段承认记录下来,立刻启动追加取证:调取其设备的草稿缓存、邮件草稿箱、文档编辑历史与聊天工具记录。
欧荣的“演练”防线开始崩。
但他仍试图把最致命的部分挡住——现实牵制与恐吓。
“外包跟踪不是我指使。”他强调,“我反对任何非法行为。”
苏内审只回一句:“你写了‘制造可否认压力’,你以为这四个字能干净到哪里去?”
欧荣沉默。
沉默持续的几秒里,周砚在观察室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欧荣不是最硬的那种人,他更像“合规外衣”的骨架写手。他习惯用词语包装危险动作,用流程语言把暗门写成预案。他一旦被证据逼住,就会本能地回到“文字的否认空间”。可录音和行动落地正在吞噬否认空间。
这意味着,真正敢推动现实牵制的人,也许另有其人——外包链条背后还有“现实接口”的指令源。
欧荣可能知道,但他未必敢说。
问询持续到傍晚六点。阶段性结果很清晰:欧荣承认参与模板撰写并参与“风险稳定”协调机制,但否认指使外包跟踪与投放外部材料。纪检决定对其采取更强的限制措施,并对“风险稳定工作组”的成员与运行机制启动全面追溯。
当欧荣被带走时,他经过观察室的玻璃,视线短暂扫过周砚所在的位置。那眼神里有一种复杂:不全是恨,也不全是怕,更像一种被迫承认的现实——他以为自己写的是“可控风险预案”,却发现预案一旦被执行,就会把自己拖进不可控的深渊。
---
当天晚上九点,董事会办公室临时召开对内沟通会,采用线上,直播,面向全体中层以上管理者。
季副主任主持,语气克制但坚定:“公司正在推进治理机制常态化。此次涉及的不是观点之争,而是组织性干预之争。任何人不得以稳定为名绕开审计、调度外包、施压证据链维护。公司已建立干预识别与上报渠道,任何未经编号的通知、材料回收、口头施压均可匿名上报,纪检将保护举报人与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