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我提出‘对接窗口收窄’,是为了避免未经核验的信息外泄,防止公司承担更大责任。”
苏内审抬眼:“你收窄的不是信息外泄,你收窄的是证据链对接窗口。你提出‘不要留工单直链’,你提出‘窗口期投放外部材料’,你提出‘制造可否认压力’,这些也是合规建议?”
欧荣沉默两秒,语气仍努力保持理性:“模板不是我发布的。我写的是建议稿,目的是内部演练与预案。至于外包如何执行、是否跟踪恐吓,我不知情。我的建议被人曲解使用,这是事实。”
“演练”终于出现了。
这是欧荣的求生路径:把模板降格为演练,把纪要降格为预案,把行动降格为误用。
罗主任没有争辩,只把那份纪要里“行动项4”指给他看:“这不是演练。行动项写得很明确:‘必要时投放外部材料制造妥协空间’。昨晚外部匿名投递发生了。你告诉我,这是误用还是落地?”
欧荣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他的波动不是害怕,是意识到“演练”说辞无法覆盖“投放已经发生”的事实。
他试图转向另一条路:“外部投放是谁做的,我不清楚。但公司内部确实有人主张在外界压力下让董事会留出弹性空间。那不是我的决定。”
“是谁主张?”罗主任盯住。
欧荣咽了一下:“我不能凭印象说名字。”
苏内审冷声:“你可以不说名字,但你必须说‘意见源’在哪个层级。你们口头暗语里说‘按意见’,意见来自哪里?来自例会?来自你?还是来自某个更高的协调机制?”
欧荣握住椅子扶手,指节发白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一个更危险的位置:说出意见源,可能得罪更高的人;不说意见源,自己会被模板与录音压死。
他最终选择了半步切割:“意见来自协调机制。协调机制的目的——是稳定。”
“协调机制的名称?”罗主任继续逼。
欧荣吐出四个字:“风险稳定。”
“风险稳定工作组?”罗主任追问。
欧荣没有否认,只说:“这是内部讨论时的叫法,没有正式文件。”
又是“没有文件”的影子组织。
罗主任没有再问名字,而是把问题换成更可固证的方向:“你是否参与过该机制的组织?是否为其创建过账号、模板、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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