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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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董秘办发布了内部解释说明。
说明里附了两份“审计样例”:一级快照启用报告样例、二级冻结执行报告样例;附了误触发纠错流程;明确了回收期时间窗与回收进度公开机制;最后强调:任何匿名煽动与恐吓威胁将按干预调查处理,冻结对象是临时高权限账户与相关供应商接口,不影响普通员工正常讨论与工作。
说明发出后,内部论坛的那篇署名文章很快被“置顶回应”覆盖。不是删除,而是把制度说明压在上面。评论区开始出现不同声音:有人仍骂“过度冻结”,也有人开始问“为什么临时管理员能进群发匿名文”“谁批准的临时需求”“为什么外包安保能出现在B区会议室”。
当问题从“你是不是内鬼”变成“谁开了口子”,叙事的刀就开始钝。
周砚看着评论区那些变化,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不是胜利的感觉——像是硬骨架在生长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摩擦不会立刻止血,但它意味着旧习惯正在被挤压。
然而,真正危险的消息在夜里九点传来。
罗主任发来一段简短语音,语气比以往更沉:
“找到邱霆了。人在活动中心附近的仓库区,被警方控制。随身携带一个黑色文件袋。袋里有两样东西:一是加密移动硬盘,二是一叠打印纸。打印纸上有一份名单,标题叫——‘证据链维护人风险处置’。”
战情室里一瞬间静得像被抽掉空气。
“风险处置?”梁总声音发涩,“他们真的把人写进脚本了。”
周砚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他没有动。他先问最关键的:“名单里有什么?”
罗主任的声音继续传来:“名单按优先级列了三类动作:第一,叙事污名化;第二,人事软隔离与行为调查;第三,现实威胁与跟踪。每类动作都有负责接口与可用资源,里面出现了外包安保、内容分发渠道、临时管理员账号,以及——一个你们熟悉的词:‘按稳定小组意见’。”
“稳定小组。”顾明低声骂了一句,“果然有个看不见的手。”
罗主任最后一句更像盖章:“这份名单会被并入案件,性质从治理缺陷升级为组织性干预。周砚,你的安全级别会再次提升。你们今晚把所有材料封存,明天进行集中移交。”
语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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