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已经开始跑一条更危险的推断:邱霆知道自己要被问询,他可能不是逃跑那么简单,他可能去取东西、毁东西、或者交东西。
“B区会议室五分钟做不了太多。”顾明自我安慰,“除非他有事先藏的设备。”
陆律冷声:“五分钟足够拿走一个U盘、一部备用手机、一张门禁卡。足够把关键线索带出制度视野。”
梁总立刻问罗主任:“B区会议室监控呢?”
罗主任的声音更冷:“监控有盲区,但我们已经调了走廊与门口。能看到他进去、出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文件袋。”
“文件袋。”周砚终于开口,“他带走的是纸还是设备?”
罗主任:“看不清,但文件袋鼓起。”
周砚的脑子里闪过昨晚那个匿名快递。快递盒很轻。文件袋鼓起。轻与鼓的组合很像一种东西——加密U盘、便携硬盘、或者带SIM卡的备用机。
“他不一定是在带走证据。”顾明低声,“也可能是在带走‘对付你们的材料’。”
陆律看着周砚:“两种可能都会伤你:带走证据会让链条断,带走材料会让叙事反扑升级。”
梁总沉声:“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把已固证的所有链条再做一次快照,并把B区会议室相关工单、门禁、隧道记录全部冻结,防止他回头抹掉。”
顾明立刻动手,把“B区会议室相关系统”列为追加镜像范围,并让信息安全触发补充快照。补充快照审计报告生成后,他当场入库编号:OD-LOG-142(B区会议室关联数据补充快照)。
同时,陆律给警方备案材料追加一条:“关联人员邱霆失联,疑似携带文件袋离开,存在销毁/转移证据风险。”
战情室的空气变得更紧,但没有乱。流程在这种时候反而更像护栏:每个人都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周砚站在白板前,盯着拓扑那条黑线,忽然把“邱霆”这个节点用红笔圈住,再在旁边写了四个字:
**“回收期人。”**
回收期人最危险,因为他们往往掌握旧权限、旧口径、旧关系网。他们不会等规则长硬,他们只会趁规则还软的时候,狠狠干一把。
梁总看着那四个字:“你觉得他背后还有谁?”
周砚没有直接点名,只说:“他负责‘协作权限统一与口径协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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