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措辞争论,他把注意力放在更关键的一点:冻结开关的钥匙归属一旦确定,就意味着某些人再也不能随手改权限、随手导出、随手开账号。那是实打实的权力收口。
权力收口带来的反扑,必然会更隐蔽。
他提醒一句:“冻结开关落地后,对方可能转向‘离线手段’,比如线下拷贝、拍照、私下会议。建议同步推进‘线下会议留痕’:重大风险会议必须提前登记主题、参会范围、纪要存档;会议室预订与门禁出入需自动对齐纪检备份,避免会议变成黑箱。”
季副主任“嗯”了一声:“写进整改框架。”
会议开到十一点半,临时决议草案当场形成。董事会办公室工作人员把草案带走去走签批链,季副主任最后总结:“周砚,你回战情室继续做SOP演练版本。顾明,你们技术支持配合信息安全落地一级快照。梁总,保持沟通。今天下午声明发出后,群里如果继续煽动,我们将启动‘干预调查’条款。”
周砚起身时,季副主任补了一句:“你的人身安全由纪检协调,董秘办会配合。你不要自己解决,自己解决会变成个人事件。我们要把它留在制度里。”
周砚点头:“明白。”
---
回到公司时,气氛已经变了。
不是安静,而是一种表面克制的躁动。走廊里有人低声讨论,讨论的关键词从“开放日”变成“董事会”“冻结”“审查”。当权力中心出手时,所有人都会下意识重新站位。站位就是组织的本能。
战情室门口站着两名陌生的安保人员,胸牌写着“临时安全支持”。他们看到梁总和周砚,点头示意:“周老师,纪检要求你今天不要单独行动。我们负责外围。”
周砚没有拒绝。他不需要逞强来证明自己勇敢。勇敢在这里没有价值,流程有价值。安保的存在本身也会形成一种痕迹:说明威胁被制度承认。
顾明已经在战情室里忙开了。他把屏幕投出来,是协作空间后台的“只读镜像”设置界面。界面上有一行红字提示:“启用后不可回滚”。
“就是这个。”顾明指着按钮,“一级快照的核心。按下去,所有关键项目空间都会被镜像到独立存储,谁也删不掉。删的只会是本地副本,镜像保留。”
梁总问:“谁来按?”
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