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核查第三项:权限收口与监控重启。你作为主管领导,是否授权任何人移除审计权限、重启监控系统以形成丢帧?”
周怀谨立刻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罗主任示意顾明:“把权限收口日志与监控重启记录投上来。”
顾明投屏。日志显示:关键目录权限被移除,操作账号为IT人员;监控系统重启由运维账号发起;两项操作发生在开放日当天的关键追溯窗口。更致命的是其中一条工单备注:**“按风险处置要求执行,避免扩大影响。”**备注发起人是齐曼的账号,审批链指向PMO上级。
罗主任问齐曼——但齐曼已停职不在场,只能核查她的文字痕迹。罗主任把目光放回周怀谨:“你说你没授权。但系统里出现‘风险处置要求执行’这样的表述。风险处置要求来自哪里?脚本里写了‘制造可证空白’。脚本被你打开过,被打印过,被会议讨论过。你如何解释执行层把脚本当作依据?”
周怀谨的额角微微跳了一下。他终于意识到“切割”在此刻失效:脚本是证据,脚本与他账号的痕迹相连,执行层引用脚本就等于把动作链拉回到授权链。
他缓慢开口:“如果脚本中包含不合规内容,那是脚本制定者的责任。管理层应当复盘并修订流程。我承认我没有充分审核脚本细节,这是疏漏。但疏漏不等于指令。”
罗主任淡淡说:“疏漏在风险治理里,是重大责任。”
他翻开一份材料:“还有一项。你在纪律会上对周砚做了软隔离,并随后通过组织调整将项目接管收回集团PMO与公关办公室。你解释:这些动作是否可能影响证据保全与纪检调查配合?”
周怀谨的语气变得更硬:“组织调整是为了避免外界误读,避免重复发声造成更大风险。周砚能力很强,但他处在风口上,不适合再对外。至于证据保全与纪检调查,我从未阻碍。你们也看到我签字配合了。”
陆律在此时开口,声音很稳:“周总,软隔离与组织接管本身未必违规,但若其效果是削弱证据链推进、制造证人恐惧、或通过‘未经授权取证违规’邮件形成群体震慑,那就属于干预调查的边界问题。纪检已经发澄清通知,说明该邮件存在问题。请你说明:该邮件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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