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治理责任在于你是否建立了审计与边界。我们继续。第二项,脚本访问日志。”
屏幕切换到《风险处置脚本(V3)》访问记录:21:56打开,停留七分二十秒,随后22:05委派打印全套。
罗主任问:“你的账号打开过该脚本文件。你解释:你当晚为何打开?打开后是否阅读过动作清单?你是否知情其中包含‘制造可证空白’、‘权限收口’、‘舆论投放’等动作?”
周怀谨的温和终于出现一丝细微的停顿,但他很快恢复:“我当晚确实打开过文件。开放日前项目风险提示很多,我需要快速了解项目组准备的风险口径。至于内容,我关注的是对外口径与组织稳定方向。我不可能逐条审核执行层的技术动作清单。执行层如何操作,应由专业部门按制度执行。”
这句话把他再次切成“方向”和“动作”两段:方向归我,动作归别人。
罗主任没有反驳,他只是问得更具体:“你说你关注对外口径。那脚本里明确写了‘舆论先手(剪辑素材投放)’,并列为必须完成。你是否认为舆论投放属于‘口径’,还是属于‘动作’?”
周怀谨的眼神微微一沉:“舆论投放在危机公关中并不稀奇。我们要避免外界误读,有时候需要主动释出信息。但这必须合法合规。若有人擅自投放、擅自剪辑,那是越权行为。”
罗主任:“好。那你解释:你打开文件七分二十秒后,文件被委派打印全套,并在总部A区会议室会议中讨论。会议参会人员包括集团公关负责人。你作为主管领导,是否授权集团公关参与对外策略讨论?是否知晓会议中讨论了投放节奏?”
周怀谨沉默了两秒,像在衡量承认与否认的成本。他最终选择一种更高级的模糊:“集团公关参与风险控制会议是合理的。至于会议上讨论到何种程度、是否涉及投放节奏,我没有直接参与详细讨论。我强调的是‘合法合规、稳定优先’。”
罗主任轻轻敲桌:“你没有直接参与,但你授权代办机制、你打开脚本、你允许会议在总部召开、你允许公关参与。你可以说你不在场,但你不能说你不在链条里。链条在治理上属于你。”
这句话落地,会议室里几乎听不到任何翻纸声。
周怀谨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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