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纪检已经不满足于“执行层解释”,要让根部的人对授权链做说明。授权链不是道德问题,是治理问题——你开了权限,你就要解释你如何确保它不被滥用。你没确保,就是失职;你确保了仍被滥用,就说明你明知风险仍推进,甚至可能默许。
周砚的心跳在那一刻反而慢了下来。
他知道真正的刀刃要落下了。
但他也清楚,对方不会坐等刀刃落下。周怀谨被要求到场之前,必然会做最后一次“止血尝试”:加速切割、加速定性、加速把责任包装成“办公室主任擅自扩权、执行层误解意图”。
顾明的手机此时震了一下,他看完后脸色更冷:“办公室主任准备明天在核查会上‘主动承担’——他说脚本是他组织的,周怀谨只讲过‘稳定’,没有看过动作清单。他还准备提交一份‘自述’,把责任揽走。”
梁总眼神沉下去:“果然。”
陆律却没有惊慌,她声音很稳:“让他揽。揽得越完整,越要问:他凭什么能把集团公关拉进会议?凭什么能动用代办权限包?凭什么能让协作空间权限组覆盖关键项目?凭什么能让打印队列以周怀谨账号发起?凭什么能在会议室预订上以VPOffice名义审批?”
周砚补上一句:“凭授权。”
梁总点头:“所以明天的核心不是‘他说什么’,是‘授权链怎么证明’。”
周砚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编号,忽然觉得这些编号像一排印章,盖在每个试图“主动承担”的空话上。空话承担不了编号,编号承担得了空话。
他把明天的发言结构又写了一遍,仍旧只有四步:
1)代办权限包审批记录(周怀谨批);
2)脚本访问日志(本人账号打开);
3)委派打印记录(代操作终端=办公室主任电脑,但账号归属可核查);
4)会议预订与门禁出入(公关在场、参会对齐)。
写完,他把笔放下。
梁总看着他:“你紧张吗?”
周砚摇头:“紧张也没用。明天不是比谁嘴硬,是比谁的系统日志更硬。”
顾明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很短,却很冷:“系统日志从不撒谎。撒谎的是人。”
夜里十一点,战情室只剩下几个人还在守着。
周砚走到窗边,看见楼下停车场灯光零散,像一座城市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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