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链路的刀。
周怀谨把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语气依旧温和:“你说提交纪检受理,这很好。但纪律会讨论的不是谁泄露,而是你是否越权。内部取证有制度,你不能因为你觉得急,就把制度当成摆设。”
周砚还没开口,陆律先接上,声音不高,却像一条铁线:“制度里也有应急条款。发生安全事件与证据毁灭风险时,信息安全与法务可启动应急保全。周砚的动作全程在见证下进行,且提交纪检受理。若说越权,请指出他具体违反哪条制度、哪一步未履行授权;反之,若有人指令制造可证空白、收口权限、投放舆论,那才是制度的破坏。”
周怀谨看向陆律,笑意薄得像纸:“法务今天很强硬。”
陆律不退:“强硬不等于不成熟。程序就是强硬。”
顾明也补上一句:“如果今天这场会要先立纪律,我建议纪律先立在‘任何人不得干预证据保全’上。否则纪律会本身可能被外界理解为‘压调查’。”
这句话像把会议室里的空气又往下压了一层。
周怀谨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一个更高级的打法:“周砚,你看,你们现在把问题讲得很重。你们把‘风险处置’讲成‘阴谋脚本’,把‘统一口径’讲成‘舆论投放’。你们这样做会让组织撕裂。组织撕裂,对外就是失控,对内就是内耗。你们追求程序,没问题,但程序也要考虑组织承受力。你们有没有想过:把事情抬到纪检,后果是什么?甲方合同怎么办?业务怎么办?员工信心怎么办?”
这是典型的“刀背第二击”:把“原则”描述成“代价”,让你看起来像不顾大局的人。
周砚没有被这套语言拖进去。他只回答一个程序问题:“周副总,纪检受理不是我们选择的政治路线,是制度路线。制度的设计就是在组织承受压力时仍能追溯真相。我们不是在撕裂组织,我们是在阻止用止血版本掩盖证据链。证据链如果被掩盖,组织短期稳定,长期会不断复发。那才是最大的代价。”
周怀谨眼神微微一缩。
梁总这时终于把一份新的材料推到桌面中央,语气平:“另外,关于‘组织撕裂’。我们刚刚拿到总部会议室门禁出入记录。开放日前一天晚间,总部会议区召开了与《风险处置脚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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