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模板念。念到“擅自组织战情室,制造恐慌”时,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咳了一声,像是在配合气氛。
周怀谨看向周砚,语气依旧温和:“周砚,你有什么要说明的?”
这就是刀背落下的瞬间——不给你出刀的机会,只让你解释自己的伤口。
周砚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楚:“我不就动机做解释,我只陈述事实与程序。”
周怀谨微微一笑:“可以。你讲。”
周砚打开文件夹,把三份材料按顺序推到桌面中央,像在摆一套可审计的证据链。
“第一,关于‘对外联系’。我联系物业与供应商的行为,均在项目追溯授权范围内,且均有邮件或工单记录,内容仅涉及门禁与监控系统的技术确认,不涉及对外发布。更重要的是——外部泄露并非由我的联系导致。泄露源已锁定为电梯厅摄像头导出包,导出链路日志显示导出权限与下载行为在齐曼、林启、沈峥链路上,与我无关。该泄露已固证并提交纪检受理。”
他停顿一下,让“纪检受理”四个字落地。
会议室里有轻微的骚动。有人开始翻材料,有人开始看周怀谨的表情。
周砚继续:“第二,关于‘战情室制造恐慌’。战情室建立是为了证据保全与风险处置,因为追溯过程中出现权限干预、监控重启、证据毁灭与舆论投放。战情室所有动作均执行双人见证、编号登记与哈希校验。战情室不是对外传播渠道,是内部固证机制。今天上午,我们已将核心证据提交集团纪检,受理回执在此。”
他把受理回执轻轻放在桌面上。
那张薄纸像一块小小的盾,挡在周砚面前,也挡在梁总面前。
周砚继续:“第三,关于‘群内传播截图诱发泄露’。我在群内发布截图的目的,是向内控、法务、信息安全同步固证材料,且群成员均为授权调查人员。外部泄露发生后,我第一时间固证并上报,推动追查泄露源。现有证据链指向沈峥下载导出包并通过外部通讯工具转发。纪律如果要追究,应追究泄露者与阻碍调查者,而不是固证者。”
这句话落地,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周怀谨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他的眼神明显冷了一点。因为周砚把“纪律”从一把可以随手挥向末端员工的棍子,变成了必须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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