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点头:“我们不靠口供定性,我们靠证据。电脑包里除口供之外还有聊天截图与行动清单,恢复中。我们在两小时内会补强硬证。”
周怀谨抬眼看梁总,语气终于出现一丝冷:“梁总,你要慎重。你今天在这个会议上把我摆上来,意味着你选择把事情上升到集团纪检层。你确定这是公司现在能承受的吗?开放日项目后面还有甲方合同、还有资源争取,你把项目拖成内斗,最后谁负责?”
梁总没有避:“我负责。但更大的责任,是公司不能把‘制造证据空白’当成风险处置手段。我们如果为了合同容忍这种手段,那合同拿到了也会继续出事。下一次出事,代价更大。”
周怀谨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像把刀藏进糖里:“你很原则。原则是好东西,但原则会让人站不稳。组织不是靠原则活着的,是靠平衡。”
周砚心里一阵冷。
他终于听懂对方的核心逻辑:事实可以让位于平衡,程序可以让位于稳定,个体可以让位于组织的面子。只要面子在,组织就能继续运转。
但周砚也知道,面子运转的代价,是无数个“背锅人”。
梁总把一份文件推到周怀谨面前:“这是我们拟定的下一步:启动集团纪检介入,独立于业务线;对齐曼、沈峥、林启立刻采取停职配合;对阿远按程序处理;对VP办公室助理账号操作进行取证;并对你本人做必要问询。你可以不同意,但你需要签字确认你已知情并不阻止调查。”
周怀谨的手在文件上停住了。
签字意味着承认程序存在;不签意味着阻碍调查。
程序又一次把他逼到刀口。
周怀谨抬眼,目光像锋利的玻璃:“梁总,你在逼我。”
梁总的声音不高:“不是我逼你,是证据链逼你。你也可以选择:签字,然后让程序证明你是否清白;或者拒签,让程序证明你阻碍调查。”
会议室里安静得像结冰。
周怀谨的办公室主任终于忍不住,开口:“梁总,这种级别的事项需要董事会授权——”
陆律立刻打断:“监察立案与安全事件应急响应,按制度具备先行处置权。董事会可在后续审阅,但不影响保全与问询的启动。”
顾明补充:“证据覆盖周期很短,等待授权等于放弃证据。”
周怀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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