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J”可以有很多解释,但在这种场合出现,很难只是巧合。而更致命的是照片的元数据:拍摄时间是开放日前一天晚上十点零三分;拍摄地点定位在公司总部会议区;拍摄设备是阿远的备用手机。
这意味着:阿远不仅拿到了脚本,他还在会议室里参与过脚本讨论。讨论地点在总部会议区,而非项目组工位区。
能把人叫到总部会议区开“风险处置脚本”会的人,不会是齐曼这种执行层。
梁总盯着那张便签,眼神像铁:“把这张照片纳入硬证链。补强‘HJ’的归属,补强会议室的门禁记录,补强当晚参会人员名单。”
韩监察已经在写行动项:“查会议室预订记录、查门禁出入、查周副总办公室主任的会议安排、查助理账号当晚登录行为。”
陆律补一句:“并准备上报纪检材料摘要,今天之内送达。”
周砚坐回椅子上,忽然觉得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不是被会议压垮,而是被那种“终于把名字写到桌面上”的冷感压垮。
写出来之后,世界不会立刻变好。相反,世界会更刺耳、更拥挤、更危险。
梁总走到周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不重,却像一种确认:“你做得对。”
周砚抬头:“他们会反扑。”
梁总点头:“一定会。”
他看着白板上那行字,声音很稳:“反扑也好。反扑越大,越说明他们怕程序。”
周砚看着那行字,忽然明白——所谓程序,不是温吞的规章,不是官样文章。程序是一把刀,它可以慢,但一旦落下,就不需要情绪、不需要说服,只需要签字与编号。
而他们现在要做的,是让这把刀落下去之前,不被任何人把刀柄夺走。
---
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集团纪检办公室的回电来了。
助理把电话递给梁总,梁总只听了两分钟,脸色就彻底沉下去。他挂断电话后,环视战情室每个人,声音压得更低:
“纪检已受理,要求我们今天下午三点前提交初步材料。并且——周副总办公室那边刚刚发出通知:下午四点召开‘风险控制专项会’,议题是‘对外口径与内部纪律’,点名要我和周砚参加。”
顾明冷笑:“他要抢第二个战场。”
陆律把文件夹合上:“他想把纪律当刀,先砍人再砍证据。”
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