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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补强排他性,需要阿远到场说明,同时需要核对电梯厅摄像头人员身份。建议:立即启动‘人员到场补证’行动项,限时两小时。若阿远无法到场,需由齐曼说明原因并签字确认其陈述。”
内控负责人点头:“同意。小程,你立刻走HR流程,要求阿远到场配合。齐曼,你的借卡陈述需要签字。陆律,把签字内容写清楚:卡在你名下、你承认借出、无借用记录、你愿意承担管理责任。今天十八点前补齐阿远口供与身份核验,否则升级处理。”
齐姐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指节白得发亮。
她想退,却退不了。因为她已经开口说了“借给阿远”。她不签,就是不配合;她签了,就把自己钉在责任链上。
那支笔又被推到她面前。
这一次,笔的方向像指着她的名字。
齐姐盯着笔,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周砚,你满意了?”
周砚看着她:“我满意的不是你签字,是链路闭合。”
齐姐终于抓起笔,笔尖落在签字栏上,划出一串利落却发颤的笔画。
签完她把笔重重放下,像砸下一块石头。
会议室里没人鼓掌。没有人会为这种签字鼓掌。它意味着一个人被写进了案卷,不管她后面能不能把责任推走,她的名字都已经跟“钥匙”绑定。
内控负责人当场宣布:“行动项升级:人员到场补证。两小时内未到场,按拒不配合处理。”
周砚坐回椅子上,心里却没有轻松。
因为他知道,最危险的还没来。
齐姐把卡借给阿远是一个选择,但它也可能是一个投掷:把火扔给阿远,让火烧到阿远身上,自己争取喘息。可如果阿远真是执行者,他被点名后会做什么?如果阿远不是执行者,他会如何反咬?无论哪种,都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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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点整,HRBP小程匆匆跑回来,脸色发白:“阿远电话打不通。人事系统显示他下午两点提交了离职申请,理由写的是‘个人原因’,并且申请是即时生效。”
会议室里瞬间像被抽空了氧气。
齐姐猛地站起来:“不可能!他下午还——”
她话说到一半停住,像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什么。
内控负责人盯着小程:“他人在哪里?门禁有没有记录?”
老赵已经在电脑上敲键盘,几秒后抬头:“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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