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点开,屏幕上跳出几条记录:
16:18打印《开放日异常事件追溯会议纪要》
16:19打印《结论草案V0.9补强附件》
16:20打印《门禁卡借用说明》
最后一条“门禁卡借用说明”让周砚眼神一沉。
阿远打印了借用说明,说明他知道自己即将被点名。他想准备一份纸面解释。
可纸面解释在哪里?
周砚转身看向碎纸机。碎纸机旁边的透明桶里,碎纸条堆得很满,最上面一层还带着新鲜的纸屑味。
老赵正要把桶封起来,周砚抬手:“先别动,我看一眼。”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从碎纸条表面捻起几根纸屑。纸屑上有黑色打印字迹,字迹断断续续,但能拼出几个关键词:
“……借用……A-4648……归还……18:50……”
周砚的心跳快了一瞬。
18:50归还?可门禁记录显示18:47:59进机房,18:48:12发起会话,18:48:05USB插入。18:50归还如果成立,意味着阿远想把自己从“关键节点”后撤一步,把责任推成“借卡但未进入关键行为”。
他想把自己变成“传递钥匙的人”,而不是“握刀的人”。
周砚把纸屑拍照固证,编号:OD-PHY-012(碎纸残片截帧),然后让老赵封存碎纸机桶,贴封条、签字、见证。
内控负责人站在一旁,脸色铁青:“这已经不是配合追溯,这是毁灭证据。”
法务陆律冷声补了一句:“毁灭证据,性质升级。”
齐姐站得更远了,她像突然失去了语言,眼睛里只剩惊惧和一种迟来的悔意。
周砚没有任何“赢”的感觉。
他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像一张网,而网的中心不止一个人。
阿远跑路,说明他怕;齐姐签字,说明她被逼;权限被移除,说明有人还在伸手;监控丢帧,说明有人仍然掌握着“让眼睛瞎一瞬”的能力。
这意味着:组织里还有更深的节点没有暴露。
周砚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摄像头,那红点依旧微亮,像在无声地记录。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最重要的动作不是让齐姐签字,也不是把阿远点名,而是让追溯从“项目事故”变成“组织机制事故”。一旦变成机制事故,梁总就不可能再让任何人把它轻轻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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