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胸牌背面。这个动作极小,却能在混乱里救命:人一慌就会找不到拍板人,拍板人找不到,预案就会变成空谈。
20:12,周砚终于离开办公室。
走出写字楼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城市的霓虹像一层薄薄的幕布,盖住了很多东西——人们看见的是亮,亮下面是暗。对手的暗,正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间:人最多、镜头最多、声音最大、节奏最容易断的时候。
周砚把文件袋夹紧,步伐很稳。
他没有幻想“对手会收手”。他只相信一件事:当你把现场所有可能的混乱都提前拆解成流程、责任、话术、留痕,混乱就会变得很难成立;当混乱很难成立,对手就只能暴露出更明显的动作——而更明显的动作,就更容易被抓住。
地铁进站的风扑在脸上,冷得刺骨。
周砚却觉得清醒。
开放日不是展示,而是核验。
核验的对象不仅是数据,不仅是流程,不仅是合规,更是那个人——那个一直躲在监控缺口与匿名短信背后,以为只要制造一次混乱就能把他扯断的人。
他已经把每一颗螺丝拧紧。
现在,就等他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