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这是最阴的一刀:把追溯动机从“风险控制”扭成“个人恩怨”。一旦动机被写成“个人”,所有证据都会被看成“报复式取证”,价值瞬间掉一半。
周砚没有急着回答“不是恩怨”,他只回答“增益是什么”,并且把增益落在公司利益上:“增益有三点。第一,避免账号保护模式反复触发,保证交付通道稳定,这是项目结果的必要条件。第二,避免‘无法锁定责任人’导致的倾向性定性落在账号持有人身上,影响用工裁决与项目责任归属,后续容易引发争议与诉讼成本。第三,形成可复用的安全治理机制:公用设备管理、资产使用登记、监控缺口处置流程。这个机制不止服务我一个人,服务所有项目。”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拿出昨晚那份《USB资产归属变更事实说明》,轻轻推到桌面中间:“并且,追溯过程已经发现资产记录存在变更事实,且与涉事时间链不匹配。若公司在审计核验前引用‘U盘归属某人’做倾向性定性,将存在重大合规风险。”
韩策的眼神微微一变,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审计核验”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他没接文件,只看向法务专员:“这份说明你看过吗?”
法务专员抿了抿唇:“看过。梁总那边有封存日志。”
韩策皱眉:“那为什么还在我这里听到‘归属已确定’?”
阿远的脸色瞬间发青,想开口辩解:“我只是说——”
周砚没有补刀,他知道今天不是撕人,是锁结论。他趁着这短暂的裂缝,把最关键的要求丢出来,语气仍旧不高,却像把纪要写法提前念给他们听:“基于目前证据状态,终评纪要需要写清三点:第一,项目交付节奏与闭环数据连续,甲方认可可核验;第二,302追溯未完成,资产记录存在变更事实,任何倾向性定性均需待审计核验后再结论;第三,协作反馈若纳入终评,必须附可核验事例条目,否则不作为用工结论依据。”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HR主管试图把话题拉回“态度”:“周砚,我们认可你做的这些材料,但你不能否认你沟通方式给团队造成压力,大家不敢跟你协作。”
周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问:“请提供‘不敢协作’的具体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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