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闭上了眼。明天毕克定要去天文台,她得提前去踩点。万一秦牧真的有问题,她需要在场。
窗外,上海的街景在车流中缓缓后退。而在城南一栋不起眼的办公楼里,一个白发白须的老人正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部老式电话。
“他查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查到了。”沈万松说,“比我预计的快。”
“要拦吗?”
沈万松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翻飞。
“不拦。”他说,“让他查。时候快到了。母星的信号已经确认,第七代观察者日志需要更新。如果他真的是苏伦船长的后裔,那激活星骸的人就必须是他。”
“如果不是呢?”
沈万松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叩了叩。
“那就只能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