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等了三十年的目的,可能跟卷轴上的任务根本不同。”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
“你打算怎么办?”笑媚娟问。
“先不动他。”毕克定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他等了我三十年,那我也可以等。看看他什么时候会主动亮牌。另外,你继续查我母亲。李桂芬说她半年后来过福利院,一个外国口音的女人。这条线索很重要。”
“嗯。”
“还有一件事。”毕克定忽然说,“秦牧那边,我安排了一次单独会面。明天下午,我跟他去佘山天文台看星轨。卷轴的星图上有一个坐标点在佘山附近,我想看看秦牧的反应。”
“你怀疑他跟沈万松有关系?”
“不。我怀疑他早就知道星骸的事。你还记得我让他看星图时他的反应吗?他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些系外行星的轨道参数。一个民营火箭公司的老板,不应该那么熟悉猎户座旋臂的暗物质分布。”
笑媚娟沉默了一瞬:“你怀疑他是另一条线上的人。”
“对。”毕克定的声音很平,“沈万松可能是‘观察者’,但秦牧可能是‘继承者’的另一个候选。卷轴说过,七枚信物是分给我的,但星骸认血脉。如果秦牧身上也有流亡者的血脉……”
“那他就可能替代你激活星骸。”
“所以明天的天文台之行,就是我的试探。”
笑媚娟深吸一口气:“你要小心。如果他真的是候选继承人之一,那他手里的资源不会比你少。而且他比你先知道星骸的位置。”
“我知道。”毕克定的声音忽然轻了一些,“媚娟,如果我出了什么事——”
“少说这种话。”笑媚娟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意,“你出事之前,先问问我的脉冲枪答不答应。”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好。”毕克定说,“那明天见。”
挂断电话后,笑媚娟站在弄堂口,抬头看了看天。上海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她忽然想起格陵兰冰盖下的那颗金属心脏,想起那缓缓流淌的金色光芒。
四千年了。它等着有人来激活它。
而现在,至少有两个人知道了它的存在。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等了三十年,一个可能等了更久。
她把手机收好,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佘山。”她报了地名,然后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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