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握法,而是用他掌心的温热覆住她冰凉的手背,拇指轻轻抚过她中指的指纹。笑媚娟指尖微微往回缩了一下,随即反扣住他的手腕,两个人的手在冲锋衣袖口的遮掩下紧紧交握,手心贴着手腕,谁也没有说话。在别人看来,他们只是并排坐在一起,各自看着窗外的风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两只手传递的温度和脉搏,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缆车在海拔三千多米的高度停靠。汉斯带着他们穿过游客区,绕到一处被警示牌围起来的未开放区域。警示牌上写着德语、法语和英语三种语言——“前方冰裂缝,危险,禁止通行。”汉斯轻松地翻过围栏,动作快得像一头在岩壁上跃行的羚羊。那矫健的身手和他在缆车上刻意展现的迟缓步态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这边走,先生女士,真正的-少-女-峰体验不在游客区,在后面——更接近天空的地方。”汉斯回头,咧开嘴,露出一口和肤色形成鲜明反差的雪白牙齿,笑容里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的、近乎迫不及待的热情。
他们在冰川上跋涉了四十分钟。稀薄的空气把每一次呼吸都拉得很长,风从雪峰上刮下来,裹挟着冰粒打在脸上,像被无数只冰凉的小手同时扇着耳光。毕克定每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手机上的卷轴定位系统,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标记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而,就在他抬脚准备绕过一块凸起的冰岩时,身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小陈短促的惊叫。毕克定猛地回头,看见小陈已经摔倒在冰面上,左脚卡在一条半米宽的冰裂缝里,冰面下的碎冰正沿着裤管往登山靴里灌。汉斯站在裂缝旁边,脸上挂着一副“真不巧”的遗憾表情,双手插在兜里,完全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笑媚娟第一时间冲过去拉住小陈的手,单膝跪下,用小刀割断了他的靴带,把他的脚从卡死的鞋帮里拽了出来。毕克定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一整块悬空冰岩的边缘——冰层已经裂开了一条肉眼可见的缝隙,把三人困在了一块孤立无援的浮冰上。
“汉斯!”毕克定回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抑在平静表面之下的怒意,“你不是向导。你是谁?”
汉斯站在冰裂缝的另一侧,不紧不慢地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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