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三年前因“意外坠崖”身亡,死前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显示的是赵家长子赵承宗的私人号码。笑媚娟犹豫了两秒,点了接收。消息内容很短,是一张翻拍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块破损的石板,石板上刻着一串她从未见过的符号——那些符号和毕克定从悉尼海底带回来的那枚信物上的刻痕,有超过三分之二的相似度。照片下方附了一行小字:“归序会在瑞士的据点,编号S-17。告诉毕克定,不要信任何自称‘归序人’的话。他们不是人类。”
笑媚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抓起电脑和地质图,冲出咖啡吧,按下了电梯按钮。电梯上升时每一层楼层的指示灯都亮得格外慢,她盯着那排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掐着电脑外壳的边缘,指甲盖都泛了白。
下午两点整,毕克定、笑媚娟和小陈三人坐上了前往-少-女-峰的缆车。同行的还有一个当地登山向导汉斯,一个胡桃木肤色、颧骨被紫外线晒出两团高原红的中年瑞士人,据说已经做了二十年向导,对-少-女-峰的气候变化了如指掌。然而在他们上缆车之前,小陈发现原本预定的那个向导临时失联,汉斯是主动找上门来自荐的,说自己是向导协会派来的替补。这个细节让笑媚娟多看了汉斯一眼——她在后视镜里注意到,汉斯那双厚重的登山手套,食指位置有一处几乎看不出的小凸起,那是常年扣扳机的人才会留下的茧。
缆车缓缓上升,因特拉肯的湖光山色在脚下渐渐缩小,变成一幅精致的微缩盆景。毕克定靠在座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表面上在闭目养神,实际上正在用卷轴的人脸识别功能比对汉斯和数据库中所有已知的归序会成员。比对结果让他心里沉了一下:不是直接匹配,但汉斯的面部特征与三个归序会外围成员的共同特征高度吻合——北欧血统、高眉弓、深眼窝,左耳耳垂有一个微小的三角形缺刻。数据库给出的结论是“疑似归序会外围”,概率78%。
他睁开眼,和笑媚娟交换了一个眼神。笑媚娟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他的方向转了一下,毕克定看到了那张石板照片和最后那句警告。他在袖口下悄悄握住她的手——不是十指相扣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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