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遮蔽了半边天空。
戒指在毕克定的掌心里越来越烫。烫到掌心的皮肤开始发疼,烫到他能感觉到戒面上的三个字符正在贴着他的血肉微微跳动,像一颗微小而滚烫的心脏。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三个他不认识的字,然后张开手指,把戒指套在了食指上。
戒指自己收紧了。严丝合缝,仿佛它从来就属于这根手指。紧接着,毕克定的视网膜上炸开了一片炽白色的光芒。卷轴面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接管一样疯狂刷新,上百条全新的信息像瀑布一样从视野上方倾泻而下——权限等级、核心数据库、星际坐标、能量回路图、战舰建造蓝图——每一条信息都裹挟着超出人类知识边界的概念,密集到他的大脑几乎无法处理。
一个频率极高的蜂鸣声在他脑海里响起,穿透耳膜,像是某种古老的通讯频段正在被重新校准,正在从八十年的沉默中醒来,正在向他传递一道跨越时间的信号。
船身突然剧烈地倾斜了一下。笑媚娟抓住船舷站稳了脚,回头看着他,海风把她的短发吹得遮住了半边脸,她的眼睛在风里眯起来,但她的嘴角却弯起了一丝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比钢铁还硬的笃定。
“毕克定,”她说,“这次你欠我的可不是一顿饭了。”
毕克定把戒指戴正,感受着那股从指尖一路烧到心脏的灼热,唇边扯出一个笑意,锋利得如同他指间那道正在与深海巨影遥遥共振的冷光。
“等回了上海,我给你做。我亲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