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探索者”号深潜作业船已经整装待发——那是一艘排水量超过八千吨的专业科考船,白色的船体上涂装着笑氏集团深海工程的标志,船尾巨大的A型架悬挂着一艘流线型的深潜器。
笑媚娟率先登船,与等候在甲板上的船长和工程团队进行交接。毕克定和贾拉勒紧随其后,两名护卫则留在港口作为岸上联络点。
“风浪预报显示未来七十二小时海况良好,作业窗口充足。”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挪威人,留着浓密的花白胡须,“深潜器已充满电,高压机械臂经过维护,可以执行精细操作。不过,笑小姐,您之前发来的作业坐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那片海域不是常规的深海工程区。三年前曾有科考队在那里探测到异常的地磁波动,后来被当地政府列为管制水域。我们以商业勘测的名义申请了临时通行许可,但最多只能停留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三天整。
毕克定对这个时间窗口并不意外——神启卷轴的倒计时从进入港口开始就自动校准为71小时58分,显然它已经将所有外部条件纳入了计算。
“够了。”他说,“只要能抵达封印位置,剩下的事交给我。”
上午八点整,“深渊探索者”号鸣笛起航,缓缓驶出直布罗陀港。晨光洒在地中海湛蓝的海面上,船尾犁开一道雪白的航迹,向着西方的深水区破浪前行。
六个小时的航程中,毕克定没有休息。他利用船上的设备对虚空罗盘进行深度解析,配合巴黎带来的密钥核心,逐步构建出航道封印的能量模型。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超科技结构——十二层能量环彼此嵌套,每一层都由数以万计的符文节点支撑,形成一个完美的球形屏障。而破损的位置在第七层和第八层之间,大约有三十七个符文节点已经彻底暗淡,还有上百个节点处于不稳定的闪烁状态。
更棘手的是,破损仍在缓慢扩大。根据卷轴的计算,如果不加干预,八十九天后最后一批支撑节点也将崩溃,届时整个封印会像被抽走底牌的纸牌屋一样,全面瓦解。
“修复封印需要两个条件。”毕克定在全息投影前向笑媚娟和贾拉勒解释,“第一,用密钥核心重新激活暗淡的符文节点;第二,用虚空罗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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