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没去东胜右弼侯府邸躲劫。
路上他也不敢乱跑,怕一张无形黑手下手,被盯上了感觉在东胜王都往哪躲都没用。
然后经巽门去了天都,本想在天都直接转场跑去师春地盘的,到了师春地盘,师春必然是要保他的,应该也有能力保他,否则哪来的把握去平巩家的帐。
可一想到转场去天域要排好长时间的队,他又害怕了,一旦被巩家预测了去向,以巩家的能量,排队期间那么长时间的空窗期,足够巩家做太多太多的手脚了。
这才有了他临时易容脱离队伍的举动。
他现在已不敢轻易跟天都内的任何熟人联系求助,因为他知道到了巩家那般地位的,所掌握的力量有多恐怖,那甚至是超越他想像的,鬼知道那种人物背地里捏著什么牌。
恍如惊弓之鸟的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怕了,甚至是有点后悔了,后悔之前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跟著师春去动巩家,这不是找刺激吗?
反省起来后,他怀疑自己是仗著有甲桓撑腰,知道自己没那么容易死,才有了这么大的胆。
护卫头领的消息一到,他拿起一看消息内容,立马肝颤,慌了,因为基本可以确定了,真的有人对他出手了。
这么短时间内,一确认他去向,立马就能调动天庭人马相助的能量,应该就是巩家。
他迅速回复消息,让护卫先派两路人进天域定南府,一路去找到凤池,将事发情况告知。
具体原因他没说,因为他知道目前的师春正躲著,他的护卫去是找不到师春本人的,事情告诉了凤池,师春应该就会知道。
另一路人则赶去定北府见吴斤两,将事发情况告知。
之前已经派了人去见吴斤两,再派一路人去,是为了稳妥起见。
然后护卫领队则去天都的无虞商行候命,两天后,若无他的消息回应,就立刻赶去东胜右弼侯府,找甲桓求救,让甲桓找南赡右弼侯巩宣要人。
护卫领队虽然领命了,却著实被这消息吓一跳,是南赡右弼侯出手了不成?怎么会惹上如此庞然大物?东家这是搞了多大的事?
想多了没用,他赶紧让护卫人马兵分三路,遵南公子的指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