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他知道有人在跟踪,根据我们对这位南公子的了解,他平常没这么高的警惕性,难道有人事先走漏了风声?」
右边那人惊疑道:「不应该吧,这次行动的消息控制,还有这次出动的人手,应该都很可靠才对。」
窗前人道:「可不可靠等抓到了人再说,上面让我们出马,就为抓这么个东西,若都能让他跑了,那就成了笑话,回去谁都交不了差。废话少说,立刻折返巽门回溯,把他的遁离路线给揪出来,我看他能往哪跑,一天之内我要见到人!」
三人就此迅速离开。
而楼下大院里针对车队的搜查也结束了,并放了他们离去。
搜查人员里,有人准备用来栽赃的违禁品也没用上,目标不在车上,再继续下去没任何意义。
出了大院的车队护卫头领回头看了眼,确认无人再盯著后,拿起子母符,抹去了为应变预先准备的预警信号,迅速将刚发生的相关情况写入了子母符,将消息发给了南公子。
此时的南公子正在天都主干道的一辆疾驰的马车中,没跟任何人泄露自己的去向,易容后的他独自悄悄远去。
尽管已如此谨慎了,他还是不时悄悄拨开窗帘缝隙向四周观察。
埜商和莫遥突然都提及借钱的事被喊停了,两个不同王庭境内的人突然都面临了同样的状况,他立刻意识到南赡巩家已经发现了抵借的漏洞,一般人无权同时喊停不同王庭境内的买卖。
他之所以立马第一时间跑人,纯粹是因为涉及的钱财数额太大了,以巩家的能量不难猜到自己是这事件的操作枢纽。
换他也会抓核心重点来解决问题,他自然会担心巩家也会这样做。
所谓的做贼心虚不外平如此。
结果多疑之下,离开的路上真的发现了一些可能的异常,至于究竟是不是,他也不敢确认,但还是小心为上了。
原本想躲到右弼侯甲桓那边去,可一旦躲去,又必然要面对一个问题,甲桓问起缘由的时候,他没办法不说实话。
再则,一旦南赡那位右弼侯找到甲桓要人,私底下处理起来,甲桓会不会把他给交出去,他是没信心的,届时他保命的问题应该不大,巩宣应该要给甲桓这个面子,可他再次出卖师春恐怕也无法避免。
正是因此,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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