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还不成?你还只管拿这些戳心窝子的话来堵我!薛家就剩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不硬撑著扛起门庭————还能指望谁去?难道我一心一意为了自家门楣,为了母亲哥哥,就定要得此报应么?就活该上不得天,入不得地,夹在中间受这活罪么?」
说完这几句,她扑在榻上,哭得鬓发也乱了,身子儿微微发颤。
莺儿忙扶起自家姑娘,拿著帕子给自家姑娘擦眼泪:「这话差了!如今连我们那混世魔王大爷都晓得收心做事了,开了那什么天上人间,官家赞许,舅老爷前儿还赞不绝口的夸呢!这不,昨日还送了些宫中赏赐过来说是给大爷的,此一时彼一时,这薛家门楣也有人撑著了,姑娘若还不为自家终身及早打算,只怕————只怕连个站脚的位置都没了!」
宝钗捂著脸哭道:「如今又有何用?我便是作死我自己!更何况母亲哪里肯放人!
罢!罢!你少说两句了,我心里乱麻似的,烦得紧!」
莺儿挨近身,声音压得极低:「姑娘心烦,我难道不愁?你可不知,这些日子我在旁边看著可愁死了,可光愁不是法子。姑娘若真想从那火坑里跳出来,除非————除非寻个由头,把宝二爷这块烫手的山芋送出去,彻底断了太太的念想,方是正理!」
宝钗哭道:「我岂有不知?只是如今————连林妹妹那厢都推拒著,叫我如何是好?」
莺儿红彤彤的小嘴儿微张,凑了上来低声道:「姑娘这是当局者迷!这府里上上下下,如今最缺的是甚么?是急著给宝二爷找儿媳妇么?不是!是白花花的银子!为了救从梁山救回宝二爷,老太太、太太正为这个焦头烂额,前儿想走林姑娘的路子借银子,也生生断了。」
「姑娘细想想,咱们薛家旧日相与的那些大行商不少,更有不少能拿出这些银子的,姑娘何不暗地里寻访一个,家里有未出阁的千金小姐的门户,说给老太太、太太听?先不提这婚姻不婚姻,只说能解府中燃眉之急——等借了银子,你再旁敲侧击,说著说著她们也是做太太老太太的人,这心思说不得就有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宝钗闻言一愣,呆呆地望著莺儿。
她脑子还未曾转过来,却在这个时候。
忽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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