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徒有虚名之辈!听闻大名府梁中
书乃是蔡太师女婿,几人做一场大戏也不是不可能!」
姚古闻言,勃然变色,回身厉叱:「放肆!这里我和大小种帅说话,有你插嘴的份?!等会自去领三十军棍!再敢多言,定斩不饶!」
姚平仲行军礼大声应道:「喏!」
垂首而立,犹自不服。
种师道将一切看在眼里,意味深长地一笑:「姚帅,西线其余四路的将爷们,怕都和你这义子一般想头。」
姚古面色稍缓,顺势问道:「种帅必有高见?」
「西门天章其人绝不简单!」种师道淡淡说道:「单凭一条,刘法何等人物?临死前竟肯将独子托付于他!就凭这点,这西门天章,就绝非池中之物!」
姚古神色一凛:「那种帅之意,你我当如何应对这位钦差?」
种师道亦正色道:「他若只为刘法伸冤而来,我种家不惜得罪童贯!刘法死得冤!血染沙场,马革裹尸,才是我辈归宿!这般不明不白折在童贯军令之下,我大宋将星不该如此陨落!」
姚古肃然点头:「刘帅之冤,姚某亦当仗义执言!想来天使来查,童贯也不至于迁怒于我等,种帅之意————这西门天章,尚有他图?」
种师道颔首:「若他只如常人想的那般简单,倒好打发。怕只怕————此人别有所求,亦或另有所图。倘若————借这查案之命,插手西军钱粮兵备,乃至战事,你我不得不防!
如今西夏虽暂息兵戈,西线钱粮早已捉襟见肘,你我都心知肚明。再有这连年血战,你我两家子弟兵损折殆尽,再也经不起一个童贯之后,再来个不知兵事的西门天章瞎指挥了!」
姚古深以为然,重重点头:「种帅苦心,姚某明白了。既如此,且看这西门天章登台亮相,是何等人物,又有何求,再作计较。」
种师道这才展颜一笑:「老夫此来,正是此意。你我两路唇齿相依,两府离得如此近,我不来,那钦差也必去我处盘桓。与其让他登门,不如老夫自己送上门来。」
他这话说得坦然,姚古才恍然大悟,暗骂一声:「好个老狐狸,打著注意提前拦在我这里,若是祸水就祸害在我这地盘!」
面上却堆起笑容:「种帅深谋远虑————」
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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