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似的疼。今日酒著实吃多了,脚下虚浮,眼前也阵阵发花。她踉跄著走到床边,身子一软,便歪倒在锦被上,迷迷糊糊,只觉浑身燥热,骨头缝里都透著之。
正自昏沉,忽又听得一声轻唤,带著几分熟悉的狎昵:「二奶奶…」
凤姐儿悚然一惊,猛地回头一一只见那「杀千刀的西门大官人」,竞又笑嘻嘻地立在床前!眉眼清晰,比方才更真切三分!
她登时愣住了,酒醒了大半:「怪哉!自己刚焚化了灵符,念了咒语……怎地这阳煞不但没灭,反倒更……更精神了?」心头又惊又疑又怕。
「你这该死的东西,白日里扰我,夜里也扰我!」她盯著那幻影,想到这些日子独守空房的冷清,想到贾琏的薄情寡义,想到刚才受的窝囊气…又想到夜晚的春情…
一股邪火混著委屈、不甘,还有那被酒力蒸腾起来的莫名燥热,猛地从丹田窜起!
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把揪住那人的衣襟,将他往床上一推一一那身子竟是实在的,沉甸甸地压在被褥上
凤姐一翻身,那对肥腻腻、圆滚滚的磨盘大臀,便狠狠地坐了下去,床板「嘎吱」一声哀鸣,连帐钩都震得叮当乱响。
她咬著牙,喘著粗气,也分不清是恨是怨是醉是醒,只觉那臀肉一沉,烫呼呼地贴著什么。王熙凤瞬间回忆起那驴般的身子杀气腾腾的对著自己,心里头竟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快,混著酒劲,熏得她整个人都恍惚浑身酥软,神思飘摇。
却见那幻影侧过脸来,浓眉微蹙,低声道:「二奶奶,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叫人看见成什么体统。」
王熙凤盯著那张俊朗又透著三分邪气的面孔,想起他白日里阴魂不散地在眼前晃,夜里又钻进梦里缠磨她,一股又羞又恼的火气直冲脑门,娇声喝道:「你不是夜里也犯我,白日里也犯我么?今儿咱们就做个了断!」
说著也不等他答话,一把扯开大官人那锦缎袍子的前襟,露出里头白绫中衣,那胸膛紧实滚烫,隔著薄薄一层料子都烫她指尖。
她索性豁出去了,臀下微微用力,把那肥圆的大腴靛又往下碾了碾,喘道:「莫以为这般我就怕了!今日我倒要看看,我吃不吃得下你!你若是有种是个真男人,今儿就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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