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真了!你只是一个官!官!你不是这大宋江山的主人!!」
他死死盯著西门天章,「前番为一个下贱妇人,你险些开罪了宗室皇亲!如今,你竞要为个刘法,去开罪官家不成?!你凭什么?啊?就凭你「西门青天』这块虚妄的招牌?!嗯?!」
大官人神色依然平静,只淡淡道:「就凭官家……眼下还用得著学生。纵使此念只是学生一厢情愿之揣测,学生……也想去试上一试。」
「你……你……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坛!简直不可理喻!」蔡京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又点了起来,他强吸一口气,复又化作刻骨的讥讽:
「西门天章啊西门天章,你是不是以为,这普天之下,就独你一人心存公义?就你一人是那明察秋毫的聪明人?你以为,这满殿的文武,真个就信了童贯那套说辞?你以为……官家他就真信了童贯所言,毫无怀疑?!」
此言一出,大官人猛地擡眼,目光如电,直直射向自家恩师。
蔡京却已重新仰靠回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中,面上怒容尽敛,只余下一片深不可测的平静与疲惫,半晌,才开口道:「童贯那厮……昨日方一回京……官家便……亲带著他……到老夫这府中来了。」大官人浑身一震!
这端的是他打破头也万万不曾料到的!
蔡京眼皮依旧未擡,淡声道:「官家携童贯至此,统共说了两桩事体。其一,立「定功继伐碑』,旌表西陲多年血战之功,并祭奠那些埋骨黄沙的将士亡魂一一而碑上首功,赫然划归童贯!」
「其二……联金,伐辽,其意已决!」
他嘴角噙著冷笑,「这其中的关窍……你可咂摸出滋味了么?」
大官人心头电转,沉声应道:
「官家圣意,学生妄揣一二:其一,是借立碑之事,以恩师为首辅之尊,童贯掌枢密之柄,一文一武,鼎力襄助他北伐大计。」
「其二,立碑之举,更是昭告天下一一过往种种,譬如昨日死,童贯之功勋罪过,皆在此碑定论,定下调子一不追溯西疆战事的过往纰漏,更不会追究童贯此前构陷战将、败损军心的旧罪。」
「一切既往不咎!」
「哼!还算通透,未曾愚钝!」蔡京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那刘法是何等样人?自熙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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