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疏财,挥金似土!天下但凡有个走投无路的豪杰,撞到你庄上,白花花的银子、热腾腾的酒肉管够!」「林教头那般人物,若非你那时节收留周济,替他遮风挡雨,哪有今日在梁山泊里称兄道弟的光景?俺晁盖心里头,早存了你这份天大的恩情,只恨山高路远,不得亲近!」
他顿了顿:「后来那黑厮闯下泼天大祸,连累柴兄弟身陷那阎王殿般的死牢,受尽了非人的酷刑!俺这山寨之主,坐在交椅上,心里头便似油煎火燎,愧得慌!故此才教宋公明兄弟,点起一彪精壮人马,拚了性命也要把你从那虎口里夺将出来!」
一旁坐著的宋江,脸上原本堆著笑吟吟一团和气,听了这话,非但安抚了林冲,功劳反倒是去了晁盖身上,那笑容便僵在脸上,腮帮子肉跳了两跳。
他忙端起面前一碗茶,假意吹著浮沫,喉结滚动咽下些什么,再放下碗时,那笑容才又活泛起来。柴进被他搀著,强提著一口气道:「天王……天王哥哥言重了。若非小弟素日里敬仰梁山泊诸位好汉替天行道,行的是大义,也不肯屡次三番,担著血海般的干系,暗中照应那些往来水泊的弟兄。」「小弟家中……原是有太祖皇帝钦赐的丹书铁券护身,便是犯了天大的事,也动不得分毫。可叹如今……朝堂之上尽是些奸佞当道,把先皇的法度视同儿戏!」
「小弟派人星夜兼程去取那护身符,左等不来,右等也不到,想是叫那起子狗官半路使了绊子……唉,也是命中该有此一劫,受这一番剥皮抽筋的苦楚。如今…这天下之大,怕再无小弟立足之地了。」他喘了口气:「从前小弟在庄上,不过接济些落难的好汉,只道官府昏聩,却未曾亲身体会其狠毒如蛇蝎!如今梁山众兄弟舍了性命,大破高唐州,斩杀了高廉那狗贼,替小弟……替小弟出了这口腌膜恶气!从今往后,柴进一家老小的性命,便托付给天王哥哥、公明哥哥!愿随哥哥们同守梁山,共襄替天行道的大业!」
晁盖听得此言,心头大畅,仰天「哈哈」大笑,声震屋瓦:「好!好!痛快!柴兄弟到底是龙子凤孙,这胸襟气度,远胜俺们这些草莽!」
他扶著柴进慢慢坐下,自己亦回主位坐定,「我已吩咐下去,在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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