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所为何事?莫非…她也…」
那熟媚的声音主人尚未揪出,袭人又至,这潭浑水,愈发深不见底了!
而外头。
袭人立在院中,也走近房门,那里头后透出的声音她如何听不真切?
她心头如同揣了只兔子,突突乱跳,羞得无地自容。
可她怕!
她怕死!怕得厉害!
自己好容易从那起子粗使丫头堆里熬出头,成了老太太、太太跟前有体面的大丫鬟,眼瞅著金钏儿、晴雯这两个绊脚石没了,熬成姨娘,只差临门一脚!
若今日不明不白死在这腌膀地方,岂不是前功尽弃?
她心里狠狠啐了自己一口:「小贱蹄子!既已将身子都舍给了西门大官人,在他面前,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这么一想,那点子羞臊倒被一股豁出去的狠劲压了下去。
她定了定神,又拔高了些声儿唤道:「西门大人?袭人求见。」
里头玉钏儿本就瘫死过去,昏昏欲睡,听得外头袭人的声气儿透帘而入,直唬得她三魂渺渺,七魄悠悠身子骨儿猛地一个激灵又活了过来!
一张本来满是红潮的小脸儿登时褪尽了血色,白得赛过新剥的菱肉,只恨不能缩进墙缝儿里去,瑟瑟抖个不住,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兔儿。
大官人此刻正抱著魂儿飞了半条的金钏儿,身侧那林太太早就瘫在一旁昏昏欲睡。
大官人瞥见玉钏儿吓得筛糠似的抖,小脸煞白,本待叫袭人进来,可见她如此害怕,只得强压住火,粗声朝外喊道:「何事?深更半夜!」
袭人听得回应,心头稍定,忙带著哭腔哀告:「回大官人……奴婢……奴婢方才跌了一跤,肋下疼得钻心,青紫了好大一片……方才……方才竞还呕了一口血出来!实在熬不得了,斗胆来求大官人赏些灵验的伤药救命………」
大官人闻言一愣。
他这处倒常备著清河带来得各种药物,既然受伤了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可玉钏儿怕成这样也不能喊进来?
当下便要抽身下榻。
谁知怀中金钏儿虽然一双美目已然闭著,可双臂竞如两条白蛇般死死缠住他腰身,竞是不舍得放行。大官人被她缠得火起又无奈,低头在她汗津津的粉颈上啃了一口,笑骂道:「小淫妇儿!」索性将她抱起,整个人挂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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