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整治过不可!非得是专为海里营生的福船才顶用!船上该备的针师、牵星板、更香、通译……一应物件、人手!」
大官人将茶盏往桌上一顿,斩钉截铁道:「放心!这海船之事我心中有数,定给你们弄来顶风破浪的好家伙!」
吩咐完一些事体。
大官人踱出外院,翻身跨上,兜转马头,蹄声得得,绕回贾府那朱漆兽面铜环的正门。
刚勒住缰绳,擡眼便见一人,正是那赵鼎带著几个衙役,早在那石狮子下立著,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骨碌碌左峻右盼,显是等候多时,心焦得紧。
一见大官人露面,赵鼎慌忙抢步上前,兜头便是一揖,口中只道:「府尊大人!真再迟片刻,下官只得往那大内门口寻摸等您去了!」
大官人见他这般情急,心下诧异,勒住马问道:「今日乃是常朝之期,本官须得上朝面圣,你岂不知?」
赵鼎喘了口粗气,抹了把额角细汗,急道:「知道,知道!只是……只是有桩泼天也似的紧急勾当,非府尊大人亲手料理不可!下官不敢擅专,只得在此死等!」
大官人闻听眉头突地一跳,沉声道:「可是越王那厮的案子有了变故?便有天大的事,也待本官下朝回衙再议不迟!」
赵鼎把头摇得似拨浪鼓:「非也,非也!是那童枢密童大人!天才蒙蒙亮,就遣了个虞候,直闯开封府衙,催命似的讨要一纸发配远恶军州的文书!口口声声说奉了枢相钧旨,立等回话!」
大官人心中一动,问道:「哦?发配哪个?」
「一个叫王庆的贼配军!」赵鼎压低了嗓门,凑近马前回禀,「那虞候说,这厮胆大包了天!吃著禁军的皇粮,专一酗酒滋事,为非作歹,干尽了不公不法的勾当!今日更是捏造妖言,蛊惑人心,欺诳上官,罪不容赦!按律就该立时发配,刻不容缓!故此特来催讨大人的掌印,好教文书生效!」
说著,忙不迭从袖中掏出一份盖著枢密院印信的文书,双手呈上。
大官人坐在马上,接过文书略扫了几眼,心中登时雪亮:
「怕是童贯自家那干女儿偷汉子的腌膀事发了,又怕闹得满城风雨,脸上须不好看。急吼吼捉了这王庆,就要把这王庆远远发配出东京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了帐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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