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一件嘛——可儿那几日不见,心里头猫抓似的。白日里————可能寻个由头,让我们见上一面?」
王熙凤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馋痨饿鬼托生的!罢了,容我想个法子,,瞅个空儿,让你们白日里处一回便是!」
「多谢奶奶成全!」大官人接著道,「还有一件小事:林如海林大人先前住的那处僻静小院,听说钥匙在奶奶这儿收著?我想借来用几日。」
王熙凤闻言,梳头的动作一顿,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你要那荒院子作甚?」
她心思电转,想到太太对自己说得,脸上严肃,「罢了,横竖空著也是空著。」转头吩咐平儿,「去,把那个嵌螺钿的红木小匣子拿来,里头有串钥匙,拣那挂著木牌的给他。」
平儿应声去了,很快取来钥匙递给大官人。
大官人接了,入手冰凉,掂了掂,笑道:「谢过奶奶,改日再登门道谢。」说罢,便心满意足地告辞出去。
待他脚步声远去,平儿一边给凤姐儿挽发髻,一边低声道:「这位大官人,倒真是个爽快人这么一大笔银子说借就借了。」
「你说的倒....」王熙凤正想符合,可对著镜子,抚了抚鬓角,想起方才他那黏在自己屁股上的灼热目光,脸上红晕未褪,又想到那日他大手死死抠到自己紧要部位,这些个夜里总是梦到,忍不住啐了一口:「呸!天底下的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她站起身,整理著衣襟,将那丰硕的臀肉重新裹紧,吩咐道:「行了,收拾利索,跟我去太太屋里走一趟。」
而那头宝玉一觉醒来,昨夜袭人那副欲言又止、眼角含泪的模样还在心头打转,搅得他心神不宁。
忙不迭唤人,却见月端著漱盂、青盐进来伺候。
「袭人呢?」宝玉急问。
「袭人姐姐————」麝月垂著眼皮,声音低低的,「身上有些不爽利,告了假歇著了。」
宝玉一听,更急了:「到底怎么个不爽利法?我去瞧瞧她!」
麝月忙拦住:「袭人姐姐说了,谁也不想见,只想一个人清清静静地歪著。」
她抬眼偷觑了宝玉一下,又道:「这府里人来人往,今日你来明日他走,也是常情————只是今儿个,身子不爽利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