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就嚷著头疼,这才多歪了会儿。」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头疼?巧了,我来寻你家奶奶正有要事,顺便嘛————也给她治治这头疼的毛病。」
丰儿被他看得脸上微热,抿嘴一笑:「大官人稍候,容奴婢进去禀报一声。」
须臾,便打帘子出来,「奶奶请您进去说话。」
大官人一撩袍角进了屋。
只见那王熙凤显然是不愿他直入香闺,已移步至外间椅上坐著,手里擎著一面巴掌大的缠枝牡丹铜镜照著。
平儿站在她身后,正拿著把犀角梳子,细细篦著她那一头浓密乌亮的青丝。
凤姐儿身上只随意套了件家常的杏子红绫短衫,下头松垮地系著条月白撒花裤。因是刚起身又歪坐著,那短袄下摆便有些往上缩,登时将一段丰腴异常的腰臀曲线勒得分明。
尤其那对沉甸甸、肥嘟嘟的腚肉,被炕沿一挤,竟如发面般,软颤颤地溢满了身下的锦垫,几乎要从那薄薄的裤料里胀出来。
大官人甫一进门,那目光便像生了钩子,直直地就钉在了那片惊心动魄的饱满处。
凤姐儿何等警醒,铜镜里早将他那点龄心思照得明明白白!
她脸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又羞又恼,银牙暗咬,一只手慌忙从镜后伸下去,死命将短衫的下摆往下扯,想遮住那羞人的风光,嘴里却没好气地啐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又作什么妖?」
大官人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脸上堆起惯常的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桑皮纸信封:「琏二奶奶说的手头紧,从我这儿挪用的急用,我亲自送上门来了。」说著,将信封递过去。
王熙凤一听是银子,那点羞恼立时飞到九霄云外,眼睛唰地亮了,劈手夺过信封,抽出里面一叠崭新挺括的银票,「唰唰唰」数得飞快。
待数清数目,一丝满意的媚笑便爬上了嘴角:「算你还有几分良心!没诓我!」
「瞧奶奶说的!我就说一直感激你成全我和可儿!如此小事怎么能够!」大官人笑道:「银子送到了,倒还有两桩小事,要劳烦琏二奶奶费心。」
王熙凤此刻心情正好,收好银钞倚著靠背,一面由著平儿继续梳头,一面慵懒地哼道:「哦?
说来听听。」
大官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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