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帅高太尉,高太尉位高权重,马军少在城内,他自己如今又常在枢密院行走,若这贼子真是禁军中人,恐怕————多半步军司,王王子腾麾下的头领了。」
刘炳接口道:「这有何难!父亲,西门大人不是说了,那贼子与大人交手时,右手被大人所伤么?明日父亲只需寻个由头,比如查验禁军操演,或是宫中有旨意点校,将马军司、步军司两衙中够得上级别的头目、虞候、都头,统统召集到一处!届时,令他们解下护腕,卷起袖管,一一验看!谁手臂上裹著新伤,谁便是那胆大包天的淫贼!谅他也无处遁形!」
刘宗元一击掌,眼中凶光毕露,「就这么办!」
他转向大官人,又是一揖:「全赖大人神威,伤了那贼子,留下这铁证!此计若成,大人当居首功!」
大官人摆摆手:「老太尉言重了,分内之事。能为娘娘分忧,是在下的荣幸。」
当下,刘宗元父子三人,亲自将西门天章恭恭敬敬地送出府门。
府门外,大官人那青幔大车早已等候多时。
刘宗元亲自打起车帘,侍奉西门天章登车。
待那车轮辚辚启动,渐渐消失在长街夜色之中,刘宗元脸上那恭敬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寒意。
他猛地转身,对著两个儿子,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刺骨的冰冷:「去!你们两个,立刻给我去查!仔仔细细地查!那个被打死的贱婢!她平日里都和哪些人来往?府里府外,一个都不许漏过!这贱婢勾引外贼,到底是她一时淫贱糊涂,招来了祸事?还是————有人处心积虑,借她的手,把刀子递进了我们刘府的后宅?!」
大儿子刘昉悚然一惊:「父亲的意思是————那贼子撩拨这贱婢是假,其真正的意图————莫非是冲著皇贵妃娘娘来的?!行刺?!」
刘宗元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老眼中寒光四射:「哼!谁知道呢!这东京城里,想让我们刘家倒台、想让娘娘失势的人,还少吗?郑皇后那盆视为命根子的魏紫」牡丹,既然不是你们做的,总归是有人做。」
刘宗元冷声:「我思来想去,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御花园深处,精准找到那盆牡丹下手的————除了宫里嫔妃和花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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