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石椅背,目光在地宫幽暗的穹顶停留了片刻,仿佛要穿透那厚重的岩石。最终,目光又落回王寅脸上,那眼神平静之极:「七佛……依你之见,这「香饵』……咱们是吞……还是不吞?」王寅迎著方腊征询的目光警示道:「圣公明鉴。那西门天章,手段之狠辣,布局之阴毒,远超寻常!他能在清河县天子脚下搅动风云,甫入扬州又连破江南水贼与我四大龙王,足见其背后必有强力倚仗!其行事,看似贪婪敛财,实则步步为营,处处陷阱!对付这等人物……能用钱帛暂时稳住,消弭其锋芒,避免正面硬撼,便是上策!」
「上策?又是送钱?这口腌攒气,老子他娘的咽不下去!」方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脸上满是愤懑与不屑,「哪有一次又一次送钱赎人的道理?上次在清河离江南太远,那是没法子!可这里是江南!是我们圣教经营多年的根基之地!是我们的地盘!」
他环顾四周,仿佛要激起众人的同仇敌汽,「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像孙子一样给那狗官送钱?我们圣教兄弟提著脑袋,水里火里,辛辛苦苦弄来的一点资财,全填了那西门狗官的无底洞!这算什么?倒像是我们圣教上下,是专给他西门天章一个人在外头拚命敛财的苦力!憋屈!窝囊!老子不信这个邪!他西门有三头六臂不成?」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方腊听著方杰的咆哮,浓眉紧锁,他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身侧一直沉默观察的书生娄敏中:「先生,依你之见呢?」
书生捋了捋短须,脸上露出一丝圆滑的笑意,先是对著方杰微微颔首,仿佛赞同其血气:「依学生愚见,方天王所言,锐气可嘉,正合我教立足江南、末世劫变,洁净光明之声势!!在自家地头,若一味忍让,确实显得……太过软弱可欺,恐寒了教中兄弟的心。」
他话锋一转,又看向王寅,语气显得颇为「公允」:「不过,七佛的顾虑,也确是老成谋国之见。那西门,确实是个扎手的硬点子,观其成势一路作为,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抛出了自己的「折中」方案:「不如……我等先礼后兵?我们先派人去「谈』!打著营救四位龙王的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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