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喘息了片刻,才声如蚊纳般断续道:「……还神志昏聩,行差踏错,竟……竟误闯大人尊驾所在……以致……以致失身铸错…」
想起那夜荒唐,忽然又想起那四泉映月,再思及此刻自己衣不蔽体地跪在男人面前陈情,她羞愤得浑身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炭火烘烤下,细密的香汗渗出,那湿透的薄罗贴在肌肤上,几成透明,内里风光欲遮还露。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妾身百思不解!那酒……那酒是与妾身胞兄共饮!偏生……偏生他屡次三番,在妾身面前巧言令色,劝我……劝我离弃邓家,舍了先夫……说什么随他……随他终非良策,难有善果……」「如今想来,其言其行,处处透著诡异!以他素日心术不正、唯利是图的秉性,为了……为了迫使妾身就范,依他摆布,只怕……只怕就是他,暗施毒手,害了我夫君性命!大人!青天在上!求您……求您为妾身那含冤九泉的夫君做主啊!」她端端正正地磕下头去,每一次俯身,那饱满便在罗衣的束缚下荡出弧度,腰臀的曲线在跪姿下更显丰腴圆润。
可大官人看著这晃荡的轨迹,却不知道为何忽然想到清河那对大吊钟来,一个恍神才沉声道:「崔娘子,且起身说话。此事……邓大人这案子…你既指认亲兄崔大人为元凶,他乃一州通判,空口白牙,岂能取信于人?可有半点凭据?」
崔氏猛地擡起头:「回大人,实证……妾身眼下确无。但妾身有一计,或可引蛇出洞,令凶手自现原形!」
「哦?」大官人眉峰一挑,身体微微前倾,显然被勾起了兴趣,「计将安出?」
崔氏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语速加快,思路却异常清晰:「妾身料定!兄长,此刻定然以为妾身走投无路,心灰意冷之下,必会返回宋州,寻他庇护,听凭他摆布!可妾身……可妾身偏不遂他所愿!」「妾身依旧跟随大人官船南下!妾身兄长若知此讯,必定心急如焚,唯恐妾身脱离掌控,日久生出变故,坏了他图谋!情急之下,他定会铤而走险!最便捷之法,便是令那潜伏在船上、害了妾身夫君的凶手,寻机将妾身……强行带离官船,押回宋州!届时……」她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大人只需布下罗网,静候那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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