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们两个…这般年纪,就得了老爷宠爱,不像我…白白蹉跎了那些好光阴…」
她扶著酸软的腰肢,挣扎著要起来理事。「哎哟!」刚一起身,伤口一疼,腰眼儿也酸得使不上力,身子晃了两晃,险些栽倒。
「玉楼姐姐小心!」一旁眼疾手快的金莲儿和桂姐儿连忙一左一右搀住了她。两人见她这般情状,彼此对望一眼,心照不宣,嘴角都抿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金莲拿帕子掩著嘴,吃吃笑道:「我的好姐姐,瞧您这身子骨儿软的!急什么?日头还高著呢,再歪著歇息一会儿才是正经!」
桂姐儿也扶著孟玉楼的胳膊,柔声劝道:「正是呢,玉楼姐姐。横竖这府里也没甚要紧事催逼,且再缓缓神儿。」
孟玉楼站稳了身子,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啐了一口:「两个小蹄子,打量我不知道你们笑什么?净会取笑人!」
她轻轻挣开两人的手,整了整微乱的裙裾,强自打起精神:「躺著骨头都酥了。我呀,天生就是个劳碌命,闲下来反倒浑身不自在。」
她眼波流转,心头一动,便道:「横竖坐著也是坐著,倒不如寻点事做。金莲儿,桂姐儿,你们把我那软尺拿来。趁著今儿有闲,我给你们量个准尺寸,回头就裁了做起来。保管比外头买的更合脚,更衬你们这双玉笋似的脚儿。」
此言一出,金莲儿和桂姐儿登时喜上眉梢。这黑丝罗袜如此稀罕,又体面又妖媚,既能取悦老爷,又能自己看看穿著是啥样。两人立时像抹了蜜糖似的,一口一个「好姐姐」、「亲姐姐」叫得甜腻无比。金莲儿扭著杨柳腰去取软尺,桂姐儿则殷勤地替孟玉楼揉著腰眼儿。
孟玉楼享受著两人的奉承,一面接过金莲儿递来的软尺,问道:「对了,怎地半日不见老爷动静?」金莲儿脆生生地回道:「姐姐还不知道?今早一打开门,霍哟!密密麻麻都是给老爷拜年的!老爷花了好长时间接待完,那些个官,也不带些礼来,各个空手来蹭咱们家的好茶!好不容易接待完都走人了,又来了两个重要贵客。」
桂姐儿接口道:「说是京城里高中的蔡状元和安进士,奉旨往南边去,今日要在咱们清河县暂住一晚歇脚!」
孟玉楼听罢,心思却已转回眼前,软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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