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得通红的双手微微发抖。
「父亲!」秦可卿快步上前,声音带著哽咽。她微微撩起遮面的轻纱,露出一段雪白秀气的下颌。秦业闻声转头,浑浊的老眼先是惊喜,随即被焦虑取代:「我的儿!这天寒地冻,你身子又弱,怎跑来这里?宫禁森严,万一冲撞了……」
未及倾诉几句衷肠,忽闻一阵急促的鸾铃佩环之声,伴随著太监尖利刺耳的通传:「皇后娘娘一一驾到Ⅰ」
园内瞬间死寂,所有工匠、监工如被狂风吹倒的麦浪般齐刷刷跪伏于冰冷的地面,额头抵著冻土,不敢擡头,怕冲撞了皇后。
凤辇落地,环佩叮当。太监宫女簇拥中,郑皇后扶著太监的手,仪态万方地走了下来。
她身著华贵无匹的绛红金线牡丹宫装,外罩银狐裘氅,却掩不住那一身呼之欲出的丰满肉感,行走间如波浪起伏,颤巍巍地散发著浓烈的肉欲气息。
郑皇后漫不经心地扫视著工程进度,娇声道:「本宫不过闲来瞧瞧,莫要惊扰」了……」话音未落,她的目光骤然被跪在角落的秦可卿吸引。即便隔著距离,即便秦可卿披著厚重的狐裘、戴著垂纱的暖帽,但那跪伏的姿态,非但没有掩去身形,反而因俯身而显得那对神物越发惊人。
郑皇后心中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诧与莫名的情绪翻涌上来一一这女子竟似比自己引以为傲的还要傲人丰硕?一股强烈的探究欲和说不清是妒是惊的情绪攫住了她。
「你,」郑皇后擡手指向秦可卿,「擡起头来,站起来回话。」
秦可卿依言,缓缓站起身。她身姿颀长,即便裹在狐裘里,那胸前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在站直后更加明显,几乎要撑破衣料,与纤细腰肢形成令人窒息的对比。
皇后看得喉头发紧,心中那点惊诧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欲望取代一一她要看清这张脸!
「把面纱帽子揭了。」郑皇后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可卿纤指微颤,依言摘下了暖帽,又轻轻撩开了覆面的轻纱一
刹那,一张脸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摇曳的灯火下。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波,肤如新雪初凝,唇不点而朱。苍白非但无损其容光,反添一种惊世绝俗、不似凡尘的飘渺仙姿。那份清冷、空灵,与她狐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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