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鱼饵,但此刻,她这个鱼饵却成了关键人物!
月娘心思电转,面上却强自镇定,温言道:「李娘子,你这话……听著是吓人。但你能想到这层,又肯来西门府上,足见你心里还是向著……向著咱们家老爷的。」
「这样吧,咱们内院西边侧门连著正盖著花园,如今新近刚做起几间清静厢房,你若不嫌弃,就带著你这几个丫头,暂且在那里安顿下。一应吃用,自有府里供给。」
李瓶儿闻言,泪眼婆娑地望著月娘又要起身下拜:「大娘……您真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奴家……奴家实在不知如何报答才好!奴家这条命,全赖大娘保全了!」
月娘忙又拦住她:「快别这样。都是一条街上住著的旧相识,如今又摊上这等祸事,岂能袖手旁观?你且安心住下,外头的事,自有爷们操心。府里早就派人星夜兼程给老爷报信去了,老爷不日便回。等他回来,自有公断。你……只需安心等著便是。」
李瓶儿如何听不出弦外之音?
但此刻能躲进这西门府的高墙之内,已是万幸。她雪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凄楚又带著点讨好的笑容,连声道:「是,是,全凭大娘做主!奴家……奴家感激不尽!」心中却是一片冰凉又滚烫,只盼著那冤家大官人,早日归来,无论是福是祸,她李瓶儿,横竖是要死缠在他这棵大树上了!
阳春三月,御苑深处,琼芳池畔,一株垂丝海棠开得正盛,粉白花瓣如烟似霞,簌簌落在那池边两位天家贵女的身上发间。
那池边青石上,慵懒倚著一位绝色佳人,正是茂德帝姬赵福金。只见她一身水碧色缕金穿花云锦宫装,那料子薄软如烟,日光一照,隐隐透出内里藕荷色抹胸的轮廓,
一张鹅蛋脸儿,真真是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那眉眼生得极好,眼波流转间,天然一段风流媚态,偏又带著天家帝姬的矜贵气度。最是那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理,在春日暖阳下泛著莹润如玉的光泽,仿佛指头轻轻一掐,便能沁出甜浆蜜露来。
此刻她纤纤玉指拈著些鱼食,有一下没一下地撒向池中争食的锦鲤,那神情却有些恹恹的,带著几分被困住的烦躁。
趴在她旁边石栏上,托著腮看得入神的,是她的妹妹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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